“本来是忘了。”莫琦淡淡道:“但是刚刚那一秒,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了。”
莫琦看了他两眼:“我先回去吧,你等一下再回去。”
江淮锦道:“一起回去吧,太假了就像此地无银三百两,没什么意思。”
莫琦沉吟了一下,啧了一声:“是这样。”
行酒令打了好几圈,大家都喝的高兴,此刻几个人都有些醉意上头。
杨苼突然偏过脸来看,咦了一声,大着舌头道:“唉,不是,你、你、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解开绳子了,说好二十四小时的,是、是不是玩不起?”
莫琦转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江淮锦解的,有问题你找他。”
“他”杨苼刚想说什么,一瞬间他似是福至心灵,他不知道他兄弟在搞什么,他怕自己多说话搞坏事。话瞬间便在嘴里转了个弯,趴上江淮锦的肩膀:“你胆子够、够大呀,那不、不、不、”
言景文:“不能放过他!”
杨苼:“对!”
说罢,他抓起桌上的酒杯,凑到江淮锦的嘴边。
他们工作的性质本身就少不了要喝酒,几个人在生意场上喝酒都很有量,多少量让自己有醉意,多少量能让自己脑袋清醒身体无法控制,多少量能让自己醉到不省人事,从上桌到下桌,心里都有杆秤把着。只是今天是私下聚餐,心弦放地格外的松,每个人都被氛围熏出了醉意。放在平时,江淮锦是绝不会接受这样的劝酒,他该喝的时候喝,却不会放任别人灌他。今天的他确是格外地配合,一连被杨苼灌了好几杯,眼底泛起了一点酒深的水光。他眨了眨眼睛,甩了甩脑袋,看着杨苼笑说:“不许唱歌,我今天不想听。”
莫琦轻靠在椅背上,轻轻歪了点头,表情放空,酒杯在手尖下转了几个圈。
方韵凑过来,问:“还好吗?”
莫琦抬眼,也凑过头去,悄声说:“我有一点点醉啦。”
她声音软软的,娇娇的,拖着点腔,像撒娇,面颊上韵了点红,如果不是醉了,肯定不是此刻的样子。
方韵让她笑地心乎地很柔软,伸手盖在那个玩酒杯的手上,凑在她身边哄道:“我给你弄一点蜂蜜水喝好不好?”
莫琦点点头,乖得不得了。
方韵高兴地起身去厨房给她弄蜂蜜水,莫琦目送了方韵的背影两秒,手下意识地伸入口袋想掏出烟来一根,指尖碰到烟盒,想到了什么,手指顿了顿,又将烟盒推了回去,转而伸手抚上桌上的酒杯。食指指腹点在杯沿上用力,杯子便听话地倾斜。中指和拇指在杯身上微微劲力,杯子便旋转起来,莫琦看着手中旋转的杯子出神。
旁边是杨苼的劝酒声,言景文在一旁拦着,听语气已经是醉了,可理智还是在的:“都不能喝了,可都不能再喝了……”
一杯蜂蜜水放在莫琦面前,莫琦眼睛顺着手指小臂往上看,眼睛弯起来。
方韵的心一跳,乖乖,平时只觉得这人好看,脸上只没太有表情,怎么都说不上亲热,却已经让人觉得美不胜收,总要看上两眼。这会儿无端笑起来更是好看,好看得竟让人移不开眼。她也有些醉了,愣愣伸出手在莫琦脸上揉了一把:“你说你是怎么长得,怎么、怎么这么好看。”
杯子里淡淡的黄色液体,带着蜜蜂特有的香味,很淡。莫琦端起来喝了两口,偏过头凑在方韵耳边,说:“我去吹下风,醒醒神,不然还要被你占便宜。”
方韵笑着在莫琦肩上轻拍了一下。
莫琦站起身朝着阳台走去,夜风夹杂着湿润的空气抚在脸上,脑袋瞬间清醒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