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翻身坐在栏杆上道:“就像现在,你都不会说危险。不过我也确实没什么危险。”不巧晚上有露水,白薇手一滑,竟失手从栏杆上掉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却巧有一人拦腰接住了,让白薇惊魂未定的心悬而落地,舒了一口气。定睛一看,是石决明,她的眼睛,流过了清溪一般。刚落到地上,石决明松了手,白薇却还愣在那里。广藿香也从楼上下来了,看见石决明站在那里,便推了一把道:“你干什么,动她怎的?”白薇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拉过广藿香道:“你闹什么呀!”石决明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白薇连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石决明”,冷冷的回音伴随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这下广藿香不服气了,“你不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白薇道:“怎么了,知道了就不能再问一遍吗?原先是别人告诉我的,现在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能一样吗?”广藿香道:“几个意思?唉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白薇狡黠地一笑,“当然不会,不是喜欢上他,而是爱上他了。”广藿香真的有点生气了,“不是,凭什么呀,你就见了他一面,我都认识你这么久。”白薇嘴角扬起道:“他的眼睛,比你更像大人。”广藿香道“那我像什么呀?”白薇笑道:“屁孩,你长到七老八十也是个屁孩!”广藿香道:“你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白薇笑道:“不是真的。而是千真万确。”广藿香道:“那我呢?”
白薇道:“你?你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广藿香在原地发呆。
却说晚间萆薢整理白芷的屋子,见床上赫然的血污,算来也不该是月事的,心下吃了一惊,知兹事体大,不敢声张,只偷偷回了紫珠,紫珠大惊失色,又急又怒,冲进白芷屋里扬手一巴掌,白芷捂着脸敢怒不敢言,萆薢在一旁吓得不敢吭声。紫珠指着床上的血污盘诘是怎么回事,白芷知道瞒不住了,扑通跪下,声泪俱下细细道来。
紫珠长吸了一口气,怒道:“造孽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白芷哭道:“娘亲息怒,他说等他考上状元会来迎娶我的。”“无知!”紫珠骂道,“你怎知他会考上状元,又安知他会履行承诺!你怎么这么笨哪。”白芷道:“他不会骗我的。到时他会回来的。”紫珠骂道:“糊涂东西,你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任怎么都劝不动,我不管了,你就等着自己找罪受吧你。”说罢气呼呼起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