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撒谎!什么讨厌猫猫都是假的,人只是不喜欢我,讨厌我,对吗?哼!看在人辛苦做磨牙棒的份上,我只吃一小口。
司懿钻出沙发底下,迈着标准的猫步走向余小鱼,尾巴高高翘起,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余小鱼手臂伸得笔直,担心猫猫咬到她,还戴了防咬伤手套,手套买短了一点,露出手腕。
司懿尝了一口,猫薄荷在口腔里炸开,她咬住一端夺走磨牙棒,爪子扒拉开抽屉,藏进抽屉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
余小鱼懊恼,早知道做金枪鱼或者鸡胸肉味道的。她喜欢吃草、吃面包,怎么能把自己主观认知,放在猫猫身上。
猫猫可是肉食性动物。
司懿走回余小鱼身边,脑袋蹭了蹭余小鱼裤腿,她仰起一张小猫脸:“喵呜喵呜。”
人可以摸摸猫猫吗?
余小鱼能看懂猫猫的暗示,她试探地伸出食指,戳中猫猫额头。
司懿扭头甩开余小鱼手指,爪子按在额头上抚摸额头。
人,看懂了吗?像这样摸我。
余小鱼当然看懂了,她只是记性差,又不是傻子。酒壮怂人胆,手套壮鱼胆。戴着手套余小鱼肆无忌惮抚摸猫猫额头。
没有人能人拒绝毛茸茸,余小鱼发出真香的感叹。
猫猫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像摩托车发动机的响声。余小鱼暗中观察猫猫长大的嘴巴,看看猫猫是不是吞了一辆摩托车。
她松开掌心,担心一会给司懿玩坏了,还得赔钱……
一鱼一猫在撸猫过程中十分舒服,猫猫躺在地上露出圆滚滚的肚子,滚来滚去,做了个wink试图‘勾引’余小图继续。
人,来摸我呀~
“我担心把你玩坏了。”余小鱼不知道小猫能不能听懂,但她还是给小猫做出解释。
司懿转过去背对着余小鱼,爪子拍了拍脸颊。
余助理说什么虎狼之词呢?啊啊啊,好让猫害羞啊!司懿爪子堵住耳朵,默念三遍清心咒。
面对余小鱼时,司懿又恢复那副傲娇的模样。司懿蹲在余小鱼嘴巴,瞄准余小鱼手腕,趁余小放松警惕时伸出舌头,舔舐余小鱼手腕。
又痒又麻的感觉传到余小鱼大脑皮层,她想也没想抄起枕头,拍飞猫猫。
解释的话跟枕头说去吧!
啪——司懿挨了余小鱼一枕头。司懿被枕头甩飞到窗帘下,她指甲勾着窗帘,绕了一圈又一圈,成功把自己裹进窗帘里面,成了猫猫卷饼。
她知道人生气了,她刚刚只是在表达友好。人居然用枕头打她的猫脸,打猫不打脸,人不知道江湖上的规矩吗?
人在沙发上气鼓鼓,猫猫在窗帘里生胖气。
余小鱼抬起被猫猫舔过的手腕,看见手腕上的湿痕,她抽出纸巾擦干小猫口水,瞥见藏在窗帘下的猫尾巴。
奶酪尾巴雪白,毛发长,蓬松得像是鸡毛掸子。
余小鱼戴上手套,深呼吸,下定决心捉弄奶酪,她双手按住奶酪尾巴根部,顺着毛发方向缓慢抚摸。
隔着手套,毛茸茸的触感没有减轻多少。余小鱼有一种想吸猫的错觉。
她可是一条鱼,怎么能吸猫呢?!
窗帘后的司懿,粉色爪爪按在透明落地窗上,窗户上起了一层雾,她移动爪爪,留下两个猫爪印。
酥麻感顺着猫尾尾椎骨蔓延,敏感的地方被人捏在手里慢慢把玩。
“瞄……”
司懿暗亮手机屏幕,爪爪在键盘上打字,给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司懿:余助理,别碰奶酪尾巴。
AAA面包鲨手:我没碰呀,我看见奶酪在咬自己的尾巴。
余小鱼回眸,看见大厅内转动的摄像头,正对准她拍摄。
AAA面包鲨手撤回一条信息。
AAA面包鲨手:好的,司总(乖巧)
AAA面包鲨手:司总,你什么时候回来。
司懿:马上到家。
窗帘后面,司懿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尾巴无力地甩动。她抖动身上的猫毛,完美避开余小鱼视线,遛出门外。
司懿跳进草丛里,压到草坪上的小草,她抖掉身上的杂草,舔了舔爪子,嘴巴咬住透明塑料袋。
人的记性差会传染给猫猫吗?她忘记变回人类形态了。
余助理放过猫猫,坐回沙发,坐姿特别有边界感,没有完全放松地靠在沙发里。
她紧张得冒出冷汗,几次抬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润唇,听到门铃响起,立即走到玄关处给司懿开门。
密码锁解开,余小鱼差点撞进司懿怀里。
“买了什么好吃的?”余小鱼视线下移,扫过购物袋。
“今晚做剁椒鱼头。”司懿抽出刚买的菜刀,“尝尝我的手艺。”
余小鱼只觉得脖子凉嗖嗖的,她继续待在司懿家恐怕小命不保,“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狗狗今天结婚。”
“我要去当主持人。”
“余助理。”司懿进了客厅,倚靠在墙壁上,环抱双手,静静看着余小鱼瞎编,“你不如说家里高压锅忘关了。”
余小鱼一拍脑门,“司总,瞧瞧我这记性,我想起来了,家里高压锅里还炖着狗粮。”
“我这就回去关了。”
她刚走出去没两步,司懿攥紧余小鱼手腕。
“余助理,一起吃晚饭吧。”
余小鱼注视司懿眼睛,那双黑色瞳孔一片漆黑,唯有看向余小鱼时才有一点光亮。她不该在离开时注视司懿眼睛。
“不吃剁椒鱼头了。”司懿把鱼头扔到流浪猫饭盆里,关了阳台窗户,脚步虚浮地拉上窗帘。
司懿眼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欲望,名为欲望的海洋将她吞噬,她要拉着余小鱼同她一起沉浮。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因为余小鱼的抚摸,她的发///情期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