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懿抓住余小鱼滑溜溜的鱼尾巴，余小鱼往前逃窜，司懿双手抱住大胖锦鲤鱼肚子，不小心刮掉余小鱼鳞片。

她忍着疼痛紧紧抱住锦鲤游回泳池边，她把锦鲤放在玩具水桶里，锦鲤因缺水berber乱蹦。

余小鱼抱着自己鱼尾巴。

坏蛋司懿！她的鳞片掉了一块，只能等长出新鳞片才能恢复成人形。

最近余小鱼灵力不稳定，总是变来变去，但为了救司懿她没有多想扎进水里，没想到又变回锦鲤，还被笨蛋人类识破身份。

司懿倒了半桶水进入水桶，余小鱼重新活过来。

余小鱼闭着鱼眼睛装死，鱼身浮在水面露出鱼肚皮，以为这样司懿能放过她。

“呜呜，我的鳞片。”

余小鱼鱼鳍抱着自己，小声啜泣。

司懿手臂伸进水桶里，指尖戳了戳余小鱼肚子，“别哭了，小鱼。”

余小鱼从水面探出圆润的脑袋，睁开鱼眼看着司懿：o.O

她鱼鳍捧着脑袋，惊讶地说：“人，你能听懂我说话。”

司懿点头，“嗯。”

余小鱼一屁股坐回水桶里，想起什么，疯狂转圈圈甩动鱼尾，“你的脚踝拉伤了，过来一点我摸摸。”

司懿：“有病就去治，你又不是医生。”

余小鱼：“………”

她鱼鳍叉腰，深吸一口水吐向司懿脚边，“我不是医生，但我是锦鲤精，锦鲤精懂吗？”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余小鱼：><

她暂时不想搭理笨蛋人类。

司懿站起来活动脚踝，拉伸筋骨，又用热毛巾热敷一遍，感觉没那么疼了，弯腰提起水桶。

余小鱼在桶里晃来晃去，“能不能稳一点？”

司懿抱着水桶，余小鱼在桶里探头探脑。她第一次以鱼的视角看向司懿，柔和灯光落在司懿头顶。

她总感觉司懿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司懿，但她忘记了。

“司总，你会帮我保守秘密吗？”余小鱼甩着鱼尾，鱼脑袋挨着司懿手指，学习猫猫撒娇的样子，蹭蹭贴贴司懿指尖。

“难道余助理还想让其他人知道？”

“不想！”余小鱼很认真地说，“我上岸是为了报恩，加上身份特殊是条好运锦鲤，不能让太多人类知道。”

司懿戳了戳她鱼脑袋，“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余小鱼举起鱼鳍欢呼，“好耶！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她又开始畅想美好鱼生，鱼鳍戳着鱼脸，“司总，我今晚能睡你家泳池吗？我保证，我会很乖，不会在泳池里游来游去，更不会打扰你睡觉！”

司懿看向水桶，余小鱼开心地转圈圈。

“可以。”

余小鱼仗着自己现在变成鱼，司懿又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她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司懿说。

“司总，你是我认识的人类里面最聪明的。”余小鱼崇拜地看向司懿，“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被猫猫又咬又舔会变得毛茸茸吗？”余小鱼鱼鳍摸着光滑的皮肤，“我不想变成毛茸茸。”

司懿应该在这时候逗她，但她不想余小鱼因为这件事苦恼，“你是鱼不会变得毛茸茸。”

“也不用打狂鱼疫苗。”

“嘿嘿，开心。”余小鱼躺在水面上，鱼鳍充当枕头垫在脑袋下方，翘着条鱼尾，姿势格外潇洒。

她感叹地说：“好想现在就住进大泳池里！”

扑通——

余小鱼落进大泳池里溅起水花，水珠落到司懿脸上。回到家，司懿第一时间把余小鱼放进泳池。

毕竟鱼儿不能离开水太久。

余小鱼肚子想起咕噜噜的声音，她赶紧用鱼鳍捂住肚子。她已经住进司懿家大泳池了，不可以再麻烦司懿。

司懿回头看向余小鱼：“又饿了？”

余小鱼嘴上说着不饿不饿，肚子很诚实地发出咕咕声。

“我饿了。”她老实回答司懿。

她不想麻烦司懿，“家里有白菜吗？我随便吃两口喝两口水就饱了。”

“余助理，你不用觉得自己是在麻烦我。”

司懿希望余小鱼能麻烦她，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工作上，她甚至希望余小鱼能够依赖她。

不一会，司懿重新回到泳池边。她腰间系着粉色猫猫围裙，手里端着热乎乎的法式蛋糕，余小鱼嗅闻司懿身上的香味。

“你做的？”

司懿拿起勺子亲自喂余小鱼，余小鱼嗷呜嗷呜大口吃蛋糕，一边吃一边感叹司懿烘焙技术。

余小鱼不明白一辈子有多长，但她还是想说，如果能永远吃到司懿做的蛋糕，鱼生无憾！

她吃完蛋糕咂咂嘴巴，满足地躺在水面，“谢谢司总，我已经吃饱了。”

余小鱼在司懿面前装得特别乖，一副老实鱼的模样，实际在心里悄悄琢磨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