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冈没有亲自去做——那太耗费时间,也与他的“主业”不符。但他慷慨地将改进后的图纸(略去了一些他基于流体力学和材料学知识做出的、不易被察觉但关键的精妙设计)提供给了那位铁匠,默许他可以去接这类活计,只要求如果别人问起,提及最初的灵感来源即可。
与此同时,他将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领域——农业生产中最重要的环节之一:播种。
他观察过农夫们徒手或使用简陋的器具进行撒播,种子分布不均,浪费严重,出苗后疏密不当,影响产量。他“记起”了条播机的基本原理:一个带孔的可调节种子箱,一个由车轮带动、控制落籽间隔的排种器,以及开沟和覆土的简单结构。
这个目标比缫丝附件宏大得多,暂时超出了他目前的能力。但他开始有意识地进行“知识铺垫”。他在与范·斯维滕博士的通信中(以孩童请教的口吻),询问关于“种子在不同土壤条件下的萌发与间距关系”的问题,并“天真”地设想:“如果能有一辆小车,一边走,一边像妈妈撒糖粉一样均匀地撒下种子,是不是就能长出更整齐、更茁壮的庄稼?”
这些信件内容被范·斯维滕视为神童思维活跃的例证,虽然觉得不切实际,却也欣赏其关怀民生的心意,甚至回信时还附上了一些关于植物学的通俗读物。
莫扎特业绩进度: 48% (巴黎之行筹备中,声望持续累积。)
个人理想准备度:12% (成功完成对小型生产工具的实质性改进,验证了将理论知识应用于提升生产效率的可行性,并在小范围内建立了“实用发明家”的声誉,开始进行更宏大项目的前期知识铺垫。)
沃尔夫冈知道,缫丝附件只是牛刀小试。它带来的直接经济利益有限,但其象征意义巨大——它证明了他的智慧和能力,可以超越音乐,真正触及到这个时代物质生产的基础。这为他未来可能进行的、更大规模的“跨界”尝试,悄悄地铺下了一块坚实的垫脚石。
当列奥波尔得兴奋地告诉他,已经联系好了巴黎最重要的音乐沙龙时,沃尔夫冈一边乖巧地点头,一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如何利用巴黎这个更大的舞台,或许能接触到更先进的工匠、获取更优质的材料,为他脑海中那些关于“生产”的蓝图,寻找新的可能性。音乐是明线,是绩效;而这些关于“生产”的思考与实践,则是他为自己规划的、通往真正话语权和改变能力的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