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斯维滕站在讲堂后方,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是自然哲学(物理学)的课程,讨论的是刚体力学与简单机械。教授正在分析杠杆和滑轮组的省力原理。沃尔夫冈安静地听着,直到教授以一个标准的定滑轮结论结束。
沃尔夫冈再次举手:“先生,如果考虑绳索的柔韧性和滑轮轴承的摩擦,实际的机械效率是否会显著低于理论值?我们是否可以通过优化润滑或使用更光滑的材料来逼近理论极限?”
他又提出了一个被常规教学忽略,但在实际工程中至关重要的问题。
教授:“……”
然后是医学系的解剖学。当教授指着解剖台上的结构讲解时,其他学生面露不适或强作镇定,沃尔夫冈却看得目不转睛,甚至能根据钟蔷的记忆,补充一些关于神经血管毗邻关系的、未被当前教科书记载的细节观察(他谨慎地以“猜测”和“联想”提出),让解剖学教授都为之侧目。
一天下来,沃尔夫冈·莫扎特的名字,以另一种方式席卷了维也纳大学。他不再是那个只存在于传说和音乐会海报上的音乐神童,而是一个闯入大学讲堂、用超越年龄(甚至超越部分教授)的精准和深度,提出令人深思问题的 “怪物”新生。
列奥波尔得得知后,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儿子回来后,不仅没有疲惫,反而眼神发亮地与他讨论起“函数连续性”和“肌肉起止点”的问题,他只能沉默地接受一个事实:他的儿子,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速度,奔向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星辰大海。
莫扎特业绩进度: 95% (大学旁听经历为其增添了“学者”光环,音乐才华在智识光辉映衬下更显超凡。)
个人理想准备度:99% (系统性重回知识殿堂,不仅轻松跟上大学课程,更展现出批判性思维和联系实际的能力,理论根基得到确认和补强,为其所有“发明”和“改良”提供了坚实的学理支撑,完成了从“灵感天才”到“学者型创新者”的关键蜕变。)
沃尔夫冈坐在大学图书馆里,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典籍。他小小的身躯几乎被淹没,但眼神却无比明亮。这里,才是他灵魂真正渴望的旷野。音乐是他的翅膀,而这些深奥的理论,是推动翅膀翱翔的风。斯维滕博士说得对,他不仅听得懂,他如鱼得水。一条融合了艺术、科学与工程的,真正属于他自己的道路,正在这象牙塔内,清晰地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