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高效的“信息收集”很快有了结果。她整理出一份关于维也纳特蕾莎军事学院运作模式、主要课程设置以及几位知名战术、后勤学教授的详细资料,连同一些近期军方内部非保密性质的学术讨论议题,一并放在了沃尔夫冈的案头。
沃尔夫冈迅速浏览完毕,一个计划已然成型。他再次动用了范·斯维滕和科洛雷多(后者因其家族军方背景,在此事上颇有助力)的人脉,以“金马刺骑士”与“哲学学士”希望“拓宽学识,了解帝国防务基石”的名义,为自己争取到了在特蕾莎军事学院不定期旁听的特权。这并非正式入学,更像是一种高级访问学者的身份,给予他极大的自由度和尊重。
于是,维也纳军事学院的讲堂和沙盘室内,出现了一道独特的风景:在一群穿着笔挺军装、年龄至少比他大一倍的年轻军官学员中,坐着一位身着便装、面容稚嫩却眼神专注的少年。起初,这些未来的军官们对这位“音乐神童”的到来颇感好奇,甚至有些轻视。
但这种轻视很快在沃尔夫冈(钟蔷)展现出其恐怖的吸收与解析能力后烟消云散。
在战术课上,教授讲解经典的斜线战术和兵力集中原则,沃尔夫冈不仅能瞬间理解,更能在沙盘推演中,提出基于地形和后勤补给线的、更加动态和灵活的变种应用,其思考深度让教授都为之侧目。
在后勤学讨论中,当学员们还在纠结于粮草转运的计算时,沃尔夫冈已经能结合他改良运输工具(如预制驳船)和推行标准化的经验,提出优化运输流程、建立前线小型标准化零件维修站的构想,其思路的“现代化”程度远超课堂内容。
在筑城学(军事工程学)中,他更是如鱼得水。他不仅能快速掌握棱堡防御体系的设计要点,更能指出其火力盲区和在面对新兴炮火技术时的潜在弱点,并“灵感迸发”地提出一些关于□□防御工事和可快速部署的野战防御设施的初步设想,这些想法虽然粗糙,但其方向性让筑城学教授震惊不已。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旁听者,更像是一个催化剂和 “问题提出者” 。他习惯于用数学建模的思维去分析战术选择,用系统工程的角度去审视后勤链条,用物理和材料学的知识去质疑防御工事的效能。他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直指传统军事教育中某些僵化或未曾深入思考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