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绞肉机仍在持续吞噬着生命与资源,但沃尔夫冈的“帝国引擎”却在硝烟的浇灌下,顽强地萌发出最初的钢铁嫩芽。
在波希米亚,伴随着蒸汽机单调而有力的轰鸣,深层煤矿的产量稳步提升。这些优质的煤炭,一部分通过新修的木质轨道和驳船,被紧急运往匈牙利的铁矿区。在那里,第一批按照沃尔夫冈图纸建造的、结构更为高大的实验性高炉已经点火。虽然最初的几炉铁水质量参差不齐,甚至发生了炉壁烧穿的险情,但在工程师和工匠们(其中不少人是从沃尔夫冈的“效率工坊”抽调的核心骨干)日夜不休的调试和改进下,铁水的质量和产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这些初步冶炼出的铁,优先被用于制造更多的采矿工具、铁轨构件以及……炮弹。战争的需求,为初级工业产品提供了最稳定也最残酷的市场。
与此同时,在维也纳郊外扩建的皇家造船厂,第一艘完全由沃尔夫冈体系下生产的标准化零件组装而成的轻型炮艇成功下水。它体型不大,但结构坚固,吃水浅,非常适合多瑙河及其支流的巡逻与作战。更重要的是,它的船体预留了安装蒸汽机的空间。沃尔夫冈已经指示工坊,开始仿制并改进从英国“借鉴”来的小型船用蒸汽机,虽然进展缓慢,但方向已经明确。
战争的进程与工业的推进,形成了一种残酷而高效的共生关系。
·前线对武器、弹药永不满足的需求,倒逼着后方的工厂不断提升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
·工厂生产出的每一根优质枪管、每一发可靠的炮弹,又直接转化为前线的战斗力,巩固着帝国的防线,也为沃尔夫冈赢得了更多的信任与资源。
·萨列里所在的“心理与情报小组”偶尔传回关于奥斯曼军队士气、装备情况的信息,也为沃尔夫冈调整军工生产重点提供了侧面参考。
然而,这种高速发展并非没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