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玛丽王后的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沃尔夫冈再次被召入凡尔赛宫,这次是在王后更私密的小客厅。他并没有直接提出要“挖走”拉瓦锡,而是换了一种更符合玛丽王后浪漫心态的说法。
“陛下,”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与憧憬,“与拉瓦锡先生的交流让我受益匪浅,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们有许多激动人心的想法,亟待一个不受打扰、资源充沛的环境去验证和实践。遗憾的是,我在巴黎的‘疗养’即将结束,而拉瓦锡先生在法国的事务也颇为冗杂……”
他巧妙地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玛丽王后的反应。她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羽毛扇。
沃尔夫冈继续道:“我冒昧地设想,如果拉瓦锡先生能有机会前往维也纳,进行一段时间的深度学术访问,在我的‘帝国引擎’计划框架下,我们或许能共同创造出一些……真正能改变世界的东西。这不仅是奥地利的荣幸,也将是法兰西智慧的荣光,因为它证明了法兰西培养的学者,拥有着足以引领时代的思想。”
他将一次挖角,包装成了一次彰显法兰西文化优越性、并可能带来巨大科学声誉的国际合作。这极大地满足了玛丽王后的虚荣心和作为法国文化保护者的心态。
玛丽·安托瓦内特果然被说动了。她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让一位法国科学家去奥地利做出震惊世界的成就,这岂不是向全欧洲展示了法兰西的文明与智慧?这比把他仅仅留在国内要有趣得多。
“这真是个绝妙的想法,亲爱的子爵!”王后合起羽扇,轻轻拍打着手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拉瓦锡先生能得到这样的机会,是他的荣幸。我会亲自关照科学院,为他的访问提供一切便利。我希望,当你们取得辉煌成果时,不要忘了提及他来自伟大的法兰西。”
“这是自然,陛下。”沃尔夫冈躬身行礼,嘴角带着真诚的微笑,“法兰西的智慧之光,必将因此而更加璀璨。”
一切障碍都已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