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前,文淞伸了个懒腰,紧接着,她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你睡了么?卫观珩?”
她直起身子,等待着房内的回答,但奇怪的事,并没有人回应她。
文淞再次弯下身子,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
想必他是有事出去了。
心中升起些失落,文淞转身走开。
等来到自己的厢房门口,里面却传来几道细碎的响动声,她眨眨眼,立马警惕地后退两步。
“文淞?”
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文淞眨眨眼,心中的提防淡去几分。
她伸手推开门,看清里面的人影,受惊般地退了几步,又猛地将门合上。
“你,你,你跑到我房间做什么?”
文淞的声音显然带着慌乱,卫观珩并没有穿着原本的白衣,而是换上一身平日里难以见到的黑色云锦袍。
陡然改变的装扮,给她带来一种新奇的体验感。
“今日和那风家大公子谈话,有了些新的感悟,便想着来这里看看。”
刚刚被关上的门从里面被拉开,文淞眨眨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袖间那块黑色的布料上。
有着黑色相衬,那微微突起的腕骨显得更加苍白。
“你……有什么感悟?”
文淞的目光上移,落到他修长的脖颈,那里被金纹黑衣领包裹着,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冷沉的气质。
她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双颊也泛起红晕。
卫观珩的神色很认真,他看着她,唇角上扬。
“他说,你拒绝了我,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
听到他的话,文淞的神情明显顿了顿,面上出现了短暂的迷茫。
“等等,我什么时候拒绝了。”
不对,应该说,她拒绝什么了。
但卫观珩的神色依旧十分平静,笑眯眯道:“我猜,文淞你并不缺金银和其它稀罕之物,就想着问问你,你想要什么?”
看着那张白玉般好看的脸,文淞忽然感觉心跳更快了几分。
她的大脑晕晕乎乎地,下意识地回答道。
“我要很多很多的灵力。”
文淞的要求很直白,卫观珩也不吃惊,他打量着文淞那身漂亮的衣裙,长睫低垂。
“好,你会得到很多灵力。”
想不到他能这么轻易地就答应,文淞愕然地掀起眼皮,心神微动,她动了动唇,还想再说些什么,温润的声音却打断了她的话。
“还有,我心悦的人,自始至终,只有文淞你一个。”
文淞抬起的眸顿住,定定地看着他的青眸,她的心跳比刚刚更没规律,就像乱了节奏的丝竹,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混乱之中。
他说这些做什么?
搞得跟什么婚礼宣誓一样。
见她僵住,卫观珩轻轻蹙起了眉。
白日里风家那小子明明告诉他,这样做才是正确的,可现下看来,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他回想着风潇回教他的话,又道:“文淞,我将这身的灵力都送给你,如何?”
听了这话,文淞的胳膊生起了鸡皮疙瘩。
卫观珩从哪学来的‘给命文学’?
她压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只要能够在宗门大比取得胜利就够了。”
“就只需要这点么?”
看着卫观珩露出诧异的神情,文淞尴尬地拉住他的黑色衣袖,将他带回屋内。
“文淞,你身上这件衣裙好熟悉,是我送你的那件么?”
关上房门,听见身后人忽然这么问,文淞的耳尖忽然有些红。
她的那点小心思被戳破,语气不由拔高几分:“当然,既然送给我,那就是我的,我想穿就穿。”
但卫观珩却是温笑着,夸赞起来:“很漂亮。”
文淞的脸更红了几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当气氛变得古怪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飘起来,她正在朝着榻前移动着。
等到指尖传来滑腻的肌肤触感时,文淞的手猛地收回。
窝在男子的怀中,她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晕晕乎乎的,像是发烧一样。
“不是要给我灵力么?现在这是做什么?”
她问出声,身侧传来一道极轻的谓叹。
“文淞,你不知道么,修士之间,双修是获得对方灵力的最好方式。”
卫观珩的语气带着点蛊惑,热气从脖颈处一路往下,文淞的脊背不由颤了颤。
原本尚存的理智被彻底击垮,她的手掌压在他摊在床沿的长袖上,起身挪了挪身子,眼底映着那双青色的眸。
卫观珩被她这么直直看着,耳尖不由地染上几分薄红。
忽然,有阴影落下,他眸光颤了颤,闭上眼。
下一刻,微凉柔软的感觉从眼皮传来。
她吻了他。
意识到这点,卫观珩只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耳根的那抹红蔓延到双颊,他觉得自己此刻像是飘在云端,不知道该往那里前进。
她主动吻了他,这么说,她也是爱慕着他的。
许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从喉间溢出:“文淞,我们结成道侣吧。”
文淞的动作一滞,没预料到他会主动开口说这种话,她的眸光颤了颤。
没有任何回应,空气寂静得可怕。
卫观珩探出手,轻轻勾住了文淞的衣领,嘴角露出苦笑:“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痒意,文淞心口一颤。
这么听起来,怎么感觉她就是个用完就跑的渣女。
“但我依然愿意将自己的灵力献给你。”
他凑到她耳边这么说。
文淞感觉自己的身子颤抖着,抓着黑色衣袖的手陡然缩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