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有卫观珩看着,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
上午的大比很快就结束了,主要是风家那几个弟子强的离谱,仅仅几招就结束了比赛。
周遭其他家族也发现了不对,但都闭口不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风家的势力那么大,卫家都还没说什么呢,他们还是不要惹这个麻烦。
同时,他们又悄悄吩咐下去,让自家弟子放弃大比。
成功进入第二轮,文淞又去抽了签。
环顾四周,她有些吃惊。
除了弃权的,脱力的,违规的,从上一轮剩下了十人左右。
这大比是注了多少水啊!
四个卫家弟子,三个卫家弟子,其它的便是一些小家族,他们并未察觉这次大比的异样,还在为等会的比赛摩拳擦掌。
这次是团队赛,六人一组,特别巧的是,四个卫家弟子全都和她分在一组,剩下的那个是风家人。
这么巧?
比赛名单出来后,文淞抬眼,很诧异地望着台上的卫观珩。
她总怀疑,是不是他给她开后台了。
看着卫观珩冲她笑笑,文淞感受到周围逐渐聚集过来的视线,这才扭过脑袋。
瞥到那个熟悉的眯眯眼,她愣了愣,眯眯眼身侧还有个人,缠着绷带,高昂着脑袋,看着有些熟悉。
是谁来着?
文淞带着疑惑,开启了下一场比赛。
卫风两家的实力自然不必多言,文淞很轻松地便跟在他们后面躺赢,都不需要卫观珩帮忙。
站在六人的最末尾,看着对面的那队伍垂头丧气地走下去,文淞忽然感觉身侧传来凉意,定眼一瞧,原来是身侧的那个缠着绷带的卫家弟子高高地举起胳膊。
“仙长,我要弃权。”
穿着金袍的弟子看向台下的裁判,一脸认真。
文淞想起来了,这正是那个掉进河里昏迷不醒的卫家少主。
“仙长,我也弃权。”
忽然,身边又传来一道卫家弟子的声音。
文淞看过去,眯眯眼云淡风轻地举起手。
“既,既然你们都弃权了,那我也弃权。”
“对对对,我也是我也是。”
文淞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两道应和声又响起,看着几个穿着金袍的弟子从容不迫地走下台,嘴角还露出笑意,她放在身侧的手勾了勾,感受到整个场面的人正在用一种奇异的目光在她和身旁的卫家弟子身上扫视着,她尴尬的不行。
“文姑娘,加油啊!”
正在她愣神时,靠近这个位置的看台下方忽然传来道熟悉的声音,文淞低下脑袋往那边瞥了瞥,正是弃权的其中一位弟子,他冲着她笑了笑,身侧的眯眯眼也凑了过来。
“文姑娘,等到赢了比赛,可别忘了在那位面前帮我们美言几句。”
望着那几人露出了求夸赞的神色,文淞不由地扶额尬笑。
什么叫好心办坏事,今日可算是体会到了。
比起这些实力强大的卫家弟子,她更不想独自一人面对这个都被黑气缠成毛球的风家人啊。
看着一行人潇洒离去的背影,文淞总觉得古怪,正常比完赛,应该回到周围的看台才是,他们这么急匆匆的,这是忙活什么呢?
“既然这样的话——”
正在她心惊胆战时,观战的裁判摸着长长的白胡子,慢悠悠地开口了。
“那就直接开始吧,最后的比赛,谁赢了就能得到这次大比的第一。”
文淞心一凛,身侧忽地飘来道冷意,寒光从身侧闪过,她抬眼瞥了过去,是张符箓。
它在她周身缓缓绕着圈,还在冒着黑气,霎那间,她像是被什么难缠的东西黏上了,浑身都动弹不得。
“受死吧!”
他狞笑着冲过来,一道凛冽的灵光向她冲来,直指她的喉间。
看着那张力量充盈的符箓,文淞的瞳仁扩大,那张黄纸就这么贴在她的右肩。
底部随风轻轻飘着,但是却是半点作用都没有,她僵直着身子瞥了瞥那抹黄色,心中更加惶恐,就像被宣判了死刑的犯人,不知何时便会被夺取性命。
嘭——
就在这时,一声爆炸声打破了她的思绪,回过神后,对面那弟子已经被炸成焦黑状。
这招式让文淞不免觉得熟悉,她轻轻掀了掀眼皮,高台之上的保护罩已经撤下,那张俊美的脸重新出现在忠人面前。
似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那双墨绿的眸子微眯,冲着她展露出笑意。
但文淞却是怔愣两秒,她分明感受到,那笑容之中掺杂着其它什么东西。
只是来不及细想,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股轻柔的力量带着轻轻托起,紧接着,腰侧的长剑被拔出,一股轻风拂来,幽香顺着鼻尖传入鼻腔。
她整个人像是被搂在他的怀里,身姿翩跹,寒剑舞出了繁杂的样式,在空中余下道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