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异能?”
约翰疯狂地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
异能只能是变异者才有的东西,一个贵族如果成为了变异者,将会被人大肆耻笑的地步。一直以贵族而居的约翰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变成变异者,再者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自己有异能,这一切都是他们胡编捏造的。
他紧紧地抓住安斯的上衣,眼里的癫狂闪烁着野兽般的凶狠,像迷路的羔羊。
安斯覆盖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没有。”轻轻地将他的手扯开。
这句话似乎成为了约翰的定心丸,他松开手,喃喃自语说着话。
在没有多久,就有人闯入他们的住所。
白色的大衣,整齐的队伍,在门口站着。
“你该走了。”
站在最前面的人伸手往后面一挥,后面的人上前,将约翰钳住,将他往门外面拖。
“救救我!救……”约翰拼着命往安斯喊着,还没有喊几声就被人用细小的针头注射液体,瞬间闭上了眼。
“等一下!”
安斯欲想将人拦下来,却被人挡住。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他已经有了异能的贵族不再是贵族了。”
安斯停顿一下,看着他们将约翰拖走。
不是贵族了,有了异能就不被贵族阶层所接纳了,这是现在的贵族所知的共识。
他们能对着异能者嗤之以鼻,也能在成为异能者时被其他的贵族嘲笑。贵族从出生就生活在优越的环境里,从语言、行为、骨子里都带着贵族默认的认知,就如同从A星球的来到污染地的记录员一面对着的对实验体充满怜悯,一面对着实验进展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希望。
安斯照常坐着之前安排的工作,申亦坐在旁边,安然无恙地看了他:“最近不太好。”
“嗯 。”他不明所以地回了一句。
申亦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话:“小心点,你的室友又被抓去了。”
安斯不明她所指的意思,只回应了一声。
“你们的队伍只有两个人回来,总部决定要在这里撤离。”申亦秋水般的眼睛看向他,“我们在这里的工作很快就取消了。”
安斯:“我知道了。”
再次陷入沉默,申亦看向他闪过一丝的着急,“我们不会安全回到A星球的。”扯住安斯的手,白皙的手指硬生生地将他的手腕抓红,“你一定有办法将我带回去的,求求你了。”
安斯轻轻地将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发生什么了?”
“他们会将我们陆续关起来的,我们根本回不了A星球……你一定有办法救一下我的,我不想成为下一个他。”申亦断断续续地说着,“以你和王子的关系,你能让我安全地回到A星球。”
她看到亚岱尔等人对他的态度,她就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将自己暴露在一个不分敌友的人面前哀求着他救一下自己,赌一把对方是让自己坠入地狱的恶魔还是拉入天堂的天使。
“从踏进军舰的那一步起,我们就是他们精心培养的实验体。所以,他们不会让我们安全地回到A星球,让我们上战场立功都是谎话。”申亦继续道,“约翰他已经变成变异者了,在此之前,不断有人莫名其妙地变成变异者,被军队隔离开。”
“你怎么知道我有办法让你离开?”安斯说,“现在我和你的处境一样。”
“不可能……你……”
他无奈地看着申亦,“如果我有办法早就回去了,何必跟你一样在这里接着所谓的情报呢?”
他们的重心或许根本就不再与背叛的变异者作战。
这句话如同天雷击中了她的心,顿时眼神涣散,随后内扣的肩膀抖了抖。
一声轻叹从她的身上响起:“也是,他们不管我们,根本不怕我们弄出什么幺蛾子。”
部队虽有伤亡人员,但没有见到过一个医疗人员,反而多了几个手脚麻利的机器人在治疗伤员。
安斯回到住所,约翰简易的床上仍有他弄凌乱的被褥。
约翰走后,安斯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回来。
就连艾布特也很少碰到,唯一碰到的一次也只是匆匆一瞥。
而申亦在这几天里精神有些颓废,得知毫无解救之法也只好听天由命。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大的声响在身边溅起灰尘,警报声不断地响起,人影混乱成一团。
“发生什么事了?”
“变异者袭击!”
申亦蹲着看向安斯,眼里急促地提醒着他。
现在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逃了。
“这是最好的时候。”
“你能保证不会有人发现?”
就算是现在有些混乱,但是系统是不可能就就这样让他们逃走的。
安斯并不觉得现在逃是一件很好的事。
“警告警告……有人入侵!有人入侵!!”
“我保证我们能躲过系统。”申亦说,“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申亦在没有轰炸的时候,站起身,往金属门走去。
安斯见状也跟了去,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小心翼翼地移动,以免被人发现。
申亦找了少人去的地方去,安斯连忙跟上,匆匆的脚步声频繁响起,无人在意与其方向不同的脚步,耳畔又传来一声声的轰炸声。
申亦下一个门禁前停下,不就来了一个穿着军装的人走来,中士的徽章别在胸前。
“在下一次的轰炸之后,系统会崩溃五分钟,在这个五分钟内,你们可以逃出去。”
“好。”
在那人走后,申亦转头看向安斯,希望他能跟着自己一起逃。
“你走吧。”安斯平静地道,“我还要留在这里。”
“你要留在这里做实验?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变异者联盟根本掀不起什么波浪,你要是执意要留,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