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雨锁好门进入里屋,谢洛月从厨房里端了一杯热巧克力递给她,过分漂亮的眼睛瞄了瞄墙壁。
“嗯嗯。”,明清雨接过杯子,一边啜饮,一边把书包放在置物架上,“先去与星房间里看一下吧,我感觉,她又在踢被子了。”
“这家伙。”,谢洛月拧起眉头,嗔怒:“作业让我帮忙写就算了,睡觉都不好好的。”
啪哒一声,打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黑漆漆的房间,刚走两步,谢洛月便踢到一个东西,他捡起来——是个没电的小夜灯。
“我先去看看她。”
见谢洛月在给小夜灯找充电口,明清雨走向客厅,范与星正安静在睡在沙发床上。
好不容易把夜灯充上,房间里终于多了一盏亮光,谢洛月搓了搓手臂,借光环顾一圈,又把紧锁的窗户打开,换换新鲜空气。
待忙完一切,他才走进客厅。
范与星很不喜欢晚上开灯,有一丝光亮都会令她难受,所以两人晚上过来时,都是摸着黑走路。
好在客厅里的环境不会很暗,月亮透出的自然光让这一片区域增添了些微微亮光。
至少看得清客厅的布局,一张沙发床,一只可移动茶几,几只懒人沙发,明清雨就坐在其中之一上。
“她怎么样了?”
谢洛月坐在床头,伸手碰了碰范与星的额头,不热,但是汗浸浸的,刘海一缕缕的贴在皮肤上。
“小星又做噩梦了。”明清雨从茶几上抽了一张湿巾,轻轻给床上的人擦去汗水
闻言,谢洛月摸了一下范与星的眼皮,一跳一跳的,眼球在不规律转动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将湿巾精准的投入垃圾桶,明清雨又接道:“她走不出那段过去。”
又抽了一张湿巾,明清雨擦干净范与星的手背,侧头询问:“药剂还有储备吗?”
“没配好,材料不够。”
谢洛月无奈的摸了摸头发,黑色的卷发变得凌乱,“如果能有军部的材料库就好了,那里……”
话到一半,他又想起了白天的事,那个男生投过来的视线让他坠坠不安,“清雨,这个计划,真的合适么?”
唇角微微上扬,明清雨的面色一如既往,她伸手捏了捏范与星软软的脸肉。
“停止不前的齿轮会再度转动,这再合适不过…”谜语一样话止于谢洛月那双担忧的眼睛。
“…”明清雨卡了壳,刚想说一些简单易懂的安慰话,就被范与星的动静打断。
梦里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瞧见那只向她颤颤巍巍伸来手,嘶哑的声音不成语调,范与星听不清它究竟在诉说什么。
“chi chi,火……chi”
“什么?”范与星在梦中发问,那道声音却停了下来,虽然看不见任何五官,但她知道,这个像人一样的东西——
在盯着她。
“CHI! CHI!”
突然,这个东西不知受了啥影响猛得激动起来,它一边嘶吼着,一边把手塞进范与星的嘴吧,苦涩瞬间在口中炸裂。
“啊。”
不痛不痒的轻叫,明清雨看了下被咬出红痕的指尖,又默默的递给谢洛月看。
“算了,算了…”,谢洛月无语,他起身,给范与星垫好枕头,就拉着明清雨往自己屋子走。
“不管合不合适的,先凑合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