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雷克斯牵着我的手走进车里,低着头不说话。
进了家门,他捧着我的脸吻上来。
他闭着眼,我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呼吸交错,带跑了大脑的思绪。
“再让我亲一会。”他抱得很紧,“我想确认一下。”
他要确认什么?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下一秒,他也睁开了眼,极近的距离里目光纠缠,两人胡乱得喘息着。
他的动作不停,一手抄到腿弯处,轻松地将我横打抱起,放置到沙发上,整个人倾身压过来。
“等......等一下,你先我和说会话好吗?”我用手挡住了他。
短暂的发懵后,他起身靠坐在沙发上,而我被他捞起,骑坐在他腿上,很危险的姿势。
“你......放我下来!”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微微用力,我便被拉扯着跌坐下来,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
另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收在背后,“说吧。”
“你先放开我。”我的身体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雷克斯腾出只手拨开了几缕我落在他脸颊上的头发,抬起我的下巴后掐住,“不说的话我就继续了。”
“好,我说。”眼见没有周旋的余地,我还是低头为妙。
“你不高兴了。”
“没有。”
“为什么不高兴?”
“……”
“说话。”
“……”
“三,二……”
等不及数到一,我的耐心已经耗尽,用力挣脱了他的桎梏,站起身子打算离开。
“不要,”他用一根手指勾住了我的小指,“别走。”
他垂尾乞求,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猫,可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又无不显露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包括那滴泪。
他将我重新拽进怀里,牢牢地圈住,“可以吗?”
可以个毛,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你愿意说了吗?”
他没有回答。
开始用下巴蹭蹭我的发顶,每呼吸一次就侧头亲亲我的额角,再滑落至脸颊、鼻梁、嘴角。鼻息轻轻地掠过,呼得让人直发痒。
他一遍遍地叫着我的名字,气声低低地落在我的耳边。
嘴唇落在脖颈、锁骨、肩头,最后又回到唇。
也许是受到蛊惑,某一瞬间,我鬼迷心窍地抬了手,替他顺了顺额前的碎发。待再与他眼神相撞时,动作一顿,缓缓收回了手。
“温凌,你可不可以只看我?”
他倒还先委屈上了。
“不好意思啊,我斜视,不能同时看向一个东西。”我拍走了他想伸向我的手,态度没有丝毫软化。
“所以,你是想脚踏两条船?”
不是,我踏谁了我?
“雷克斯,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我?”我火气蹭蹭上涨,抚上他的脸,轻扇了两下,“前男友?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我没有答应就不算分手。”
他按住我的手用来托住了自己的脸,歪头看向我,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猫。
“好吧,我确实错了,你不像猫,你像只饺子。”
什么醋都爱蘸点。
“那你爱吃饺子吗?你尝尝我吧。”他装作没听懂我的画外音,拉着我的手,隔着布料摩挲他的胸膛。
不仅如此,他甚至撩开衬衫下摆,抓住我的手腕探手上去,沿着顺滑的腹肌线条细细描摹,手掌上下摩挲,手下的温度透过肌肤烫得我指尖发颤。
我抽出手,向下猛攥了攥他的衣服,有些结巴,“别......别和我整这些有的没的。”
别搞色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