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的桂花开的正盛,香气被揉进风里,像是流动的金色。
我飞速发完了我们班级的宣传卡片,胯着煞姐在游园会的人群里面穿梭,“煞姐,快快快,我们去那边那个摊子上玩。”
“等下......等下温凌,我们要不把这些东西都放下了再去接着玩。”
见着煞姐琳达和桃子手里已经提满了东西,我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那我们先去东西放一下吧。”
我们来到了终极一班的摊位,我将在之前摊位游戏里赢来的战利品一股脑丢给雷克斯,正打算离开时,他拽住我,“不玩一把?”
差点忘了,终极一班摆的也是个游戏摊位。
“玩什么?”
“射箭,射中送小卡。”
我想起了金宝三展示的卡片,掉了身鸡皮疙瘩,摇了摇头,“我可不要那些卡片。”
“我可以帮你查到你爸爸的下落。”他的手肘搭在椅背上,仰身靠坐着。
“成交!”
开学后,老爸便经常不在家,这段时间更是不见人影,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确实很想找到他。
我拿起桌上的弓,搭箭,扣弦,拉弓,自然地贴近脸部,对准远处的箭靶。
一声轻响,羽箭飞出,正中靶心。
动作干净漂亮,一气呵成。
周围响起一阵掌声,无非是在夸赞我,但我却有些心绪不宁。
从握弓到箭中的整个过程都仿佛是有人暗中指引我一般,我的身体也对此很熟悉,到处都透着古怪。
刚刚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了个模糊的画面,一遍遍回想,但又什么都抓不住。
雷克斯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方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
“没事。”我朝他笑了笑,摸了摸后颈发烫的纹身,将情绪压了回去。
还有正事要办。
煞姐朝雷克斯打了个招呼,拉着我的胳膊,直接一把将我拖走。
煞姐一边走一边气鼓鼓地念叨,“怎么回事啊你,不都计划好了今天逃跑,还和他含情脉脉的,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我在她踉踉跄跄地跟着,急忙和他撇清关系,举起右手作发誓状,“不是,我真没有,没有舍不得,完全没有。”
煞姐拍了我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强调,“他现在对你占有欲就那么强,以后不还得变得更疯狂,你头脑清醒一点!虽然不在一个班读书,但你下课、午休、周末都和他在一起,小心他以后拿手铐把你和他自己铐在一起。”
不可能。
因为他已经用过这个方法了,最后是我想跟着他去洗澡,他气急败坏把手铐解了,把我关在了门外。
我拢过煞姐的肩膀,靠在她肩上,轻轻晃动身体,向她讨饶,“好啦,知道我们煞女侠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小女子成功出逃后必会重金感谢。”
“你有钱吗?”
着急出门还真没带很多现金。
“没关系,这张卡你先给你,里面有二十万。”我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
煞姐撇了撇嘴,推了回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钱你还是自己拿着吧。留个电话,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我们交换完电话,煞姐将我送到约定的地方嘱咐几句后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