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算个领导的功劳吧!
琴酒不屑于与他玩抠字眼的游戏,选择直接跳过话题:“你打算怎么办?”
“啊?”李系忍不住了,挪动身子,在安全带的限制下尽可能正对琴酒,“我打算怎么办?难道不是你打算怎么办吗,老大?”
他在“你”上加了很重的重音,试图唤醒琴酒所剩无几的良知。
琴酒的心情似乎都随着这句话愉悦了几分,声调都略高了一些:“最初想去找小原会麻烦的是你。”
李系:“……”
先前是私人看他们不爽去找麻烦,现在是因为组织被挑衅所以去给点教训,性质已经变了好吗!
李系心里暗暗磨牙,他觉得琴酒就是单纯看不得他闲着!
他抗议道:“我在英国受伤到现在还不到两个礼拜!那可是贯穿枪伤!”
琴酒终于舍得从道路上移开视线,短暂地瞥了他一下,冷哼一声:“你的伤好没好,你心里有数。”
“……”啧,被拿捏了。
李系暗恨琴酒过于敏锐的观察力,但也无法再推脱任务。
保时捷内沉寂下来。
……
“把伏特加给我。”
“可以。”
“基安蒂我也要。”
“行。”
“还有科恩……”
“随便谁都可以。”
“那琴酒……”
“不包括我。”
“……”
小气!
-
“所以就是这样,今天的行动,由安室指挥。”
傍晚,东京湾一处废弃许久的仓库中,传出窸窣的人声。
李系话音刚落,基安蒂最先反驳:“凭什么是一个新人指挥?他连代号都没有!”
安室透自己也很惊讶,指挥整个行动这样重要的位置,竟然会被交到进入组织短短几个月的他手上。
阿玛尼亚克的随性似乎远远超出了他认识到的程度。
绿川寻和诸星大与他站在同一边,尽管平日里偶有关于在阿玛尼亚克身边地位的明争暗斗,此时却用站位默默表达对上司决定的支持与顺从。
“来之前可没说过不是你指挥,阿玛尼亚克。”伏特加也发出异议。
“我也,觉得不合理。”科恩言简意赅地发表意见。
李系露出很惊讶的表情:“咱们这个组织,难道是谁资历更老职位更高,谁就能上位的传统组织吗?”
“这不是传统不传统的问题!”基安蒂看上去因这个消息而非常烦躁,“我们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来的!他一个新人?指挥得明白吗他!”
伏特加难得也动了脑子:“基安蒂说得对。让新人指挥,万一把所有人都坑进去怎么办?”
李系坐在高高的集装箱上面,听着他们的质疑,自顾自擦着枪,不发一言。
“喂!金头发的新人!”基安蒂见说不动李系,调转矛头对准安室透,“你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安室透从李系宣布此事后一直保持沉默,即使自己同样觉得不妥,也没有主动站出来质疑自己顶头上司的决定。
直到此时,他才上前一步,张口欲言——
“砰——!”
一枚子弹自上而下,射在几人中间的水泥地上。
略显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抬头看向坐在高处的男人。
“要我的指挥是吗?”李系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居高临下地扫视过站在下面的人。
“我的指挥就是,所有人,今晚都听安室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