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看着三个同期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降谷零郁闷:“你们什么意思?没见过公安办案啊?”
萩原研二:“见是见过了……”
伊达航:“就是没想到……”
松田阵平:“降谷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学会这一套了!要不是知道你是公安,真的会想把你铐起来吃猪扒饭啊!”
降谷零:“……你们好烦啊!”
Hiro在哪儿?他想念Hiro!凭什么Hiro就能逃脱这三个冤种同期的霸凌啊!
“阿嚏——!”
“苏格兰,感冒了?”
李系低头发着邮件,扭头去看突然开始打喷嚏的驾驶员。
“没有……可能是有人骂我吧。”诸伏景光开着车,无奈道,“今天过后,朗姆可能也要骂我了,如果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哦,那不会。”李系手下敲手机键盘的速度不减,轻描淡写地说,“他要骂也是骂我,或者骂琴酒。”
“琴酒甚至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李系顿了一下,说道:“我这不是正跟他报备吗?以免他接到朗姆的消息时一头雾水。”
琴酒身边有你真是他的福报啊……事情都做完了,还要他来背锅。诸伏景光心想。
“可是我们把组织想要的人杀了,琴酒不会生气吗?”他问道。
“生气?”李系嗤笑一声,将邮件发出,抬起头给自己的下属讲道理,“琴酒除了会因为朗姆的聒噪有些烦,剩下的只有开心,他谢我都来不及呢。”
诸伏景光不解:“我们这次可是连普拉米亚的技术都没拿到,琴酒为什么会开心?”
“谁说没拿到?这东西已经落到警方手中,我自有办法拿到手。相比之下,还是普拉米亚这个人永远消失更重要。”李系笑道,“相信我,琴酒可以接受自己疯,但是他绝对不会愿意组织里进来一个像普拉米亚那样的人。在闹市区用手雷?这太张扬了。”
有能力拿到被警方控制的证物……
诸伏景光把这一条信息压在心底,好奇道:“那琴酒疯起来是什么样?”
李系搜寻了一番回忆,答道:“也就是……炸个楼……”
?
“动用一下鱼鹰……”
??
“一个人把意大利某个帮派的大本营端了……也就这些吧。”
???
“也就……这些?”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刷新了。
这也没比普拉米亚好到哪里去好吗!
李系摆摆手:“我们的组织是隐于暗中的,这不假,但偶尔情况需要,也会搞出来一些大动静。只要不让人知道是组织做的,那就不算事,明白吗?”
诸伏景光想说自己不明白,还是压了下去,换了更委婉的说法:“……这与您以往教导我们的不太一样。”
“呃……”李系卡壳,想了想找到借口,“所以我不是琴酒。”
“我不是琴酒,所以我不喜欢连轴转地工作。”李系接着说,“我不喜欢谈交易,不喜欢刺杀反对我们的人,也不喜欢对每一个人疑神疑鬼。”
“而且我也不会,对每一个混入组织的老鼠一杀了之。”李系忽然转过头去,严肃地凝视着诸伏景光的侧脸,“苏格兰,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诸伏景光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摸不准李系的心思,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到卧底这件事上——难道是发现他的身份了?还是仅仅在怀疑,所以要敲打他?
他目视前方,稳稳地转动方向盘,脸色淡然:“我不知道您对叛徒也能这样宽容。但这样的行为本身,已经可以算是背叛了吧?琴酒竟然能够容忍吗?”
李系双眼紧紧盯着诸伏景光,对方却始终沉稳不为所动,他只得转回去,正视车窗外的道路,说道:“他当然不会容忍。所以我不是对每一个叛徒都会这样仁慈。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只老鼠,能让我真正做到这一点。”
诸伏景光强迫自己不去细想这句话背后的深意,给出了作为组织的“苏格兰”最标准的答复:“那么,希望能让您做到这件事的那个人,永远不要出现。”
李系沉默了许久,直到手中再次传来连续不断的振动,才轻声说道:“我也这样希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