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宁左瞅瞅右瞅瞅,“船呢?”
褚宴清驱动煞力,一艘朱红色的小船缓缓从草丛中出现。
“你怎么把船藏的这么隐蔽?”
“总有些东西不自量力地来挑衅我,我把入口藏的隐蔽些,少了很多麻烦事。”
楚昭宁跳到船上,“我们战神大人还真是威名远扬啊,哪怕成了鬼,都有这么多人前赴后继。”
“又阴阳怪气,讨厌鬼。”褚宴清泄愤般地捅了捅楚昭宁的后腰,逗得楚昭宁“咯咯咯”地躲避,随后驱动船只前行。
当楚昭宁真正站在临江小居的土地上时,才真正感受到了褚宴清到底花费了多少心思。
这里的每一处都宛如当年他们出门时那般,甚至当时楚昭宁匆忙出门,不小心弄翻的板凳,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欢迎他们回来。
而那时,他们都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出门游玩,谁曾想,这一别便是漫长的八百年,她再也无法踏进那真正的临江小居。出门后的记忆,更是如同被风卷走的沙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伫立在临江小居的门口,两侧的槐树如同一把把巨大的绿伞,郁郁葱葱,为这古老的庭院增添了一抹生机。青砖铺就的小径,宛如蜿蜒的长龙,直通那半掩的朱门。一院墨香,仿佛是岁月的沉淀,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沉醉;半窗竹影,恰似岁月的守护者,静静地锁住了流年的痕迹。
楚昭宁熟稔地奔向自己的房间,把鞋一踢,飞奔上床。褚宴清紧随其后,但当他看见她的脚时,眉头紧紧皱起。
“你的脚怎么回事?”褚宴清从一旁拿出了医药箱,小心捧起她的脚,为她上药。
楚昭宁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双脚,那双脚伤痕累累,仿佛在诉说什么。
她满脸狐疑,喃喃自语道:“我似乎……在一片茫茫的黄沙中,走了很漫长的路途?”
“你还记得更多吗?”
楚昭宁轻轻摇头,“不记得了。”
“真是奇怪,何处有能伤你至此的黄沙?”
“对了,你可有我二哥他们的消息?”
褚宴清嘴角微微上扬,低低笑出了声,“改日带你去见见你二哥。”
楚昭宁眯起眼睛,总觉得有些许不对劲,“我二哥到底发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