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宁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白凌宇,心中懊悔不已,真恨不得给自己刚刚说话的嘴巴来上两个大耳刮子。
褚宴清蹲下身来,轻轻地拍了拍白凌宇的肩膀,柔声说道:“好了,别哭了,快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你懂什么!”白凌宇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通人情的兄弟!”
就在白凌宇抬头的瞬间,褚宴清瞥见楚昭宁被白凌宇的脸贴着的那一块衣服,已经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仿佛被什么浸泡过一般……
褚宴清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楚昭宁温柔地摸了摸白虎的头,轻声安慰道:“二哥,别难过了,等我们回去了再慢慢聊吧,现在的情况……”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实在不适合讲话。”
白虎也抬起头,好奇地瞅了瞅,嘟囔道:“不是,这到底是啥地方啊?”
“动物园。”
“啥?没听过,不重要。”白凌宇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然后又像个孩子似的,一头扎进楚昭宁的怀里,继续哭个不停。
“……”褚宴清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叫苦,这下可真是让人头疼啊,不仅不知道该如何让白虎平静下来离开,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人族,不让他们发现白虎的消失。
楚昭宁简单地向他阐述了一下当下的状况,并给了他一套褚宴清的备用衣服让他赶紧换上,嘱咐白虎他们务必尽快离去。
然而,此时此刻,白虎的心境犹如坠入万丈深渊,“你是说……我竟然在这里像个展品一样,被人观赏了……二十多年???”
另外两人皆缄默不语。
白虎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量和灵魂,双眼空洞无神,身体险些笔直地倾倒下去,“我……我不想活了……”
方才说自己的贞操没了不过是一种夸张的说法,而如今却是实实在在地连脸面都丢尽了。
被人囚禁起来当作观赏物长达二十多年,这要是让那些神兽得知了,真不知要遭受它们多少冷嘲热讽!
此时,一个鬼影如幽灵般出现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