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纪云和李疏狂分别坐上两架直升飞机,李疏狂原本还不情愿分开,被他爹用对讲机冷冷警告,才不情不愿低下头。
宋纪云腰间围着的体恤衫,遮不住什么,他弓腰转进飞机,白溜溜的大腿根一览无余。
李知年脸色不虞,一看到他,还是松了眉头几分。
“是我的过错,让你担惊受怕了。”
宋纪云接过他递来的热水和毯子,第一次坐直升飞机的感觉让他如置身云端。
他迟钝想着:李知年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私人飞机居然不用预先申请航线?
李知年看出他的疑惑,解释:“这是警署的载具,我只享有使用权。”
已经半夜两点了,李知年的嘶哑的声音藏不住困倦,他位极人臣,却没有半分不耐烦。
本来花点小钱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被杀出来的好大儿增加风险。
宋纪云出神想着。
冰凉手背覆盖一只温热大手,替他拿掉喝了一半的热水。
气氛略微紧张起来。
宋纪云不明所以,“家主大人……”
“叫我李知年就好。”
宋纪云叫不出口,他用不解的目光看向老男人。
李知年只是垂着眼眸,把他的手紧紧攥在手心,像是害怕失去他一般。
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纪云还是起了这个念头。
直升飞机不紧不慢返程,不足十分钟,就已经到了李家的地盘,宋纪云一落地,立马被老管家送去做身体检查。
又折腾了一个小时,宋纪云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连受刺激和惊吓之下,他还能走动,简直是拜年轻体质所赐。
被下人塞进浴缸泡了十分钟澡,就迫不及待滚上大床,一翻身,摸到了温热细腻的男性躯体。李知年覆盖过来,从额头到鼻尖,怜爱地亲吻他。
“……唔?”惊扰了婴儿般的睡眠,宋纪云发出轻微的哼唧声。
他极度缺失安全感,身体蜷曲起来,还必须抱着东西才能入睡。
可爱得想让人一口吞掉他。
李知年眸光暗了暗,他半撑起身子,慢慢解开了青年松散的衣口。宋纪云没有裸睡的癖好,但耐不住肌肤亲密接触柔顺床单的感觉太过美好,他也就没有穿睡衣。
刚才洗澡出来,急得浴衣都没来得及脱,迫不及待倒头就睡,睡眠质量也足够好,被人扒得只剩下小短裤了,还是抱着抱枕安眠酣睡。
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让青年细腻的肌肤仿佛渡上金光,又如涂抹了一层蜜蜡,沐浴的清香随着呼吸钻入鼻腔,勾得埋藏肌肤下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李知年缠绵的视线来来回回描摹着宋纪云堪称绝世的容颜,往下时,瞳孔骤然一缩。
在青年线条优美的脖颈处,藏着几枚不清晰的红痕,像是揉搓出来的,而他的腰部,则多了一道两指宽的指痕。
除了那几个劫匪和宋纪云,谁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哦,还有李疏狂。
那些蠢货还没动过宋纪云,不过也跟死刑无疑了,李知年这人记仇也心狠,有的是办法让那三人下半辈子受尽折腾。
只是……
他很好奇宋纪云身上的痕迹怎么来的。
连臀部都有。
十分清晰。
李知年呼吸粗重几分,他下眼睑泛红,略显无情的薄唇抿了抿,再次低头含住青年红润的唇,像是含住了果冻。
他轻易撬开毫无防备的牙关,勾着安分的软舌来回逗弄,宋纪云感到不适,左右扭动起来。
李知年盯着他的脸,借用浴衣自我疏解,直到后半夜,老管家禀告劫匪们的供述,紧张的肌肉放松,才有了些困意。
不是他们干的,也就只能是他的好大儿了。
能不惜性命也要去救人,可见李疏狂是真的沦陷进去了。
可惜他还只是个毛头小孩,没有能力给予物质保障,且没有感情基础,注定是追不到宋纪云的。
还只能害他。
李知年也不想看到李疏狂撞破脑袋追人,败坏了家风又妨碍他跟宋纪云,决定找个机会,让他看清残酷的现实。
……
“哥哥,你好几天都没有来看我了。”少年清越的嗓音满是担忧,即便看不到,也能幻视他可怜的模样。
“抱歉啊,小眠,哥哥这几天真的很忙,等有空了,立马就去找你。”兄弟俩隔着十公里,用手机交流着。
知道宋纪云被绑架的事情不多,他还是跟没事的人一样,照常去学校上课,以及给李知年做康复训练。
李知年不需要他做什么,光是人站在面前就足够了。
宋纪云受了他不少恩惠,且他还帮补了天价治疗费用,快要泯灭的良心也有点过不去,就想着为他多做点什么。
哪怕让他卖.身,说到底也是宋纪云赚了。
他毫无身价,就一张脸过得去,被金主看上倒也不算埋没价值。
李知年虽偶尔暧昧,平时亲密接触最多的就是拥抱接吻,却从来没跨过那一步。
这让宋纪云安心了一些,但还是提心吊胆。
他也给自己做够思想准备,哪天被提出过分要求,他也不至于应激炸毛,做出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他已经足够冷静,可是在老狐狸李知年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医院门口,宋纪云赶着去挤电梯,走路太急,不慎撞到一个人,对方扶了他一把,手跟胶水黏得很紧,一直没有松开。
被冒犯的宋纪云抬起不悦的眼,忽而愣在原地。
“你怎么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学霸秦确,他扮相低调,戴着口罩和眼镜,身高腿长的男模身材也吸引眼球无数。
电梯门一开,里面的人涌出来,外面的人要进去,不免将他俩挤到一边。宋纪云被秦确宽阔的臂弯紧紧护着,没人能碰到他的衣角。
“东西给我。”秦确顺势替他拿过水果。
宋纪云没有拒绝,只疑惑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