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兵尴尬地丢了一本书过来:“先修炼吧。”
林惊雁拿起书看了一下理论。
毕竟是有基础在,很快也能消化这样的理念。
意外的是,按照这样的说法,废灵根确实能做到吸收灵力。
只是这具身体的基础就在这了,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甚至连高级的五行术也没法学。
反正她和傅离绡说的来学画符的,其他的,不学也罢。
况且她的目的又不是来修炼的,来说服傅离绡娶李昭棠才是正事。
她默默偷瞄薛兵打坐修炼,直到都快睡着了,终于等他睁开眼。
忙趁机问:“薛师兄,我想和你打听一件事。”
薛兵正色:“何事?”
“师父是不是真的不近女色?”
“你问这个干嘛?”
林惊雁装作天真地眨眼:“师父那么优秀,按理说,京城中许多女子都对他芳心暗许,所以我有些好奇。”
薛兵仔细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师父只是对什么事情都冷冰冰的。”
他抬起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露出一抹痴汉般的笑意:“我想,一个外表再冷漠的男人应该也渴望一个爱的港湾吧!就像,冰山也需要阳光的温暖。”
“……”
林惊雁:这是哪部破言情剧里跑出来的台词啊?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在他身边那么久,难道就没发现什么吗?”
薛兵想了想:“有,师父从不让人进他房间,有一次我看他受伤严重就悄悄跑去照顾,发现师父床头挂了张女子画像。”
“女子画像?他有心上人了?”
薛兵摇头:“不像,画像上的还是个小姑娘,或许是妹妹吧。”
月破黄昏。
傅离绡回到家,下人把晚饭端上来。
凡人之躯不能不吃饭。
林惊雁饿了一天了,也不挑食,毫不客气地吃了两碗饭,那薛兵却没吃。
傅离绡虽吃得少,却也并不是辟谷之人。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半碗饭,看到平日里吃得欢的大弟子薛兵今日兴致缺缺,问他原因也不回答,便看向林惊雁。
“你欺负他了?”
林惊雁嘴里塞着饭,可无辜,忙摆手:“没有,我和师兄相处得很愉快。”
傅离绡又看向薛兵:“你这是干嘛?”
薛兵强忍着不让肚子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凑过来:“师父,我能摸你肚子吗?”
傅离绡:“?”
薛兵:“师弟说了,厉害的人腹部都是紧实往内收的,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原来这厮就因为她的这句话吃不下饭呢!
林惊雁既好笑又心虚地低下头。
傅离绡不语,站起身,微微垂眸,似个矜傲无奈的小孔雀。
薛兵不愧是老徒弟,很快知道他的意思,憨头憨脑地伸手去摸,果然触到块垒分明的腹肌。
他似发现了新大陆般热情邀请林惊雁:“来,师弟你也来摸摸,我似乎能摸到灵力运转。难道这就是真正有功夫的人的体魄。”
林惊雁闻言,尴尬得僵住身体,没有动。
可薛兵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热情地把她拉过去,因惯性的轻推力,她的手几乎是被撞着贴到傅离绡的小腹上。
她的手很凉,傅离绡的体温却很热,这样的反差起初还让手指忍不住颤栗。
好在渐渐的,冰冷被他的温暖填充,手指变得舒适起来。
她慢慢习惯了这样的温度,习惯了这种被填充的感觉。隔着薄薄的衣衫,她甚至明确感知到他腹部的起伏。
似层峦的山脉,好似里面藏了一团火,灼热的气息透过衣料灼烧她的掌心,肌肉纹理随着呼吸如浪涌动。
她的手不自觉挪动,想要感知更多气脉流向,捕捉他一丝一毫的变化。于是不自觉手指微微抓紧,骤然间她感知到了更加紧绷的肌理。
脑海中不自觉想到早上二人一起控制那把发疯的剑,他和她隔着薄薄衣衫身体紧紧相贴的情景。
她越想越不对劲,手掌像是被烫到,猛地弹一般收回来,轻喘口气。
下意识看温暖的主人是否生气,却不知是不是错觉,竟恍若看到傅离绡嘴角噙着谑意的笑,问她:“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