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够,乱守上丹田会脑溢血,硬守下丹田会肾虚,若是女子还会血崩,是以保险起见,初学者,守中丹田最为合适。”
薛兵不用听,照常在旁边打坐守丹田。
而林惊雁却在蒲团上如坐针毡,不自觉地捂着肚子。
薛兵还有些不放心,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林惊雁:“你肚子疼?要不我给你把把脉?”
林惊雁谢绝了他的好意。
她不知道薛兵还会医术呢。只是这脉是不能把的,万一发现她是女子怎么办?
薛兵以为她太客气,大大咧咧地拉过她的手。
林惊雁想要甩手挣脱,却挣脱不得,只好怀着万分忐忑地心理等他下结论。
薛兵闭着眼睛,摸着她的脉,摇头晃脑好一会儿,睁开眼:“你有了!”
“啊?”林惊雁差点从蒲团上掉下去。
她今日来葵水,怎么做到有的?
林惊雁不解问:“有什么?”
“你不仅有石淋,你还肾虚,怪不得肚子疼。”
林惊雁眼帘无语地合上半帘。
石淋就是结石,敢情别人结丹我结石?
她反应过来薛兵在戏弄她,正要还手:“我去你的。”
薛兵却一本正经地叫傅离绡:“不好了师父,师弟他乱守下丹田肾虚了。”
傅离绡讲完课就在一旁闭目养神,听到声音把林惊雁叫过去。
林惊雁很尴尬,率先解释:“我没肾虚。”
傅离绡轻轻点头。
林惊雁以为他信了,他却说:“年轻人纵欲过度可以理解。”
“……”
傅离绡轻道:“过来。”
林惊雁不明所以,讷讷地上前一步。
傅离绡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林惊雁以为他又要给自己把脉,忙道:“我真没事。”
傅离绡没听她的。凤眸在碰到她腕间玉肌时微微泛红,掌间不由力道加重,重得似要将她腕骨捏碎。
“疼……”林惊雁忍不住低呼出声,那力道才松下来。
一声低呼让清冷男子目中疯魔般的红骤然暗淡下来。
他指尖划过她肌肤,微微战栗了一瞬。
林惊雁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要开口,他却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掌心往小腹上按揉。
她滞痛的小腹竟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化开,松缓下来。
他声音轻得似羽毛:“感觉如何?舒服么?”
林惊雁总觉得他的问话怪怪的,没有回答。
但仍顺从地由他带着自己的手在小腹上有规律的按揉。
“这是疏通下丹田的法子,这些时日多喝水,按照这样的手法按压,你的石淋和肾虚都可以缓解。”
他说罢,放开她的手,继续云淡风轻地闭目养神。
林惊雁本想再辩解,却又觉得没必要,就默默在旁边打着圈按揉肚子。
这法子她本就知道。修真千好万好,却也始终解决不了女修来葵水这事。
来葵水大多数时候并不影响什么,只是有时没注意控制,灵气乱窜,便会疼痛。
耐不住好奇,她瞥了一眼傅离绡。
平时温文尔雅的他,刚才不知怎地,突然给她一种隐藏的危险感?
不过她没多想,再揉了一会儿小腹,走了。
却不知,身后之人在她转身后骤然睁开眼,弥散的瞳渐渐凝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