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似连恨意都忘记,仅剩最原始的渴求,他不受控地激烈沉沦迷失。
到底是在惩罚她还是在取悦自己?他一时难以辨清。
他不想辨清。能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事情,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但他并不想承认他这样懦弱无能为这种俗世沉溺。
他告诉自己要报仇!
他只是为了报仇!
想到这他无比畅快。
他将她翻了个身,跨坐在她身后,指尖捏在她的腰间软肉,唤了声:“公主殿下,”
笑着在她耳边轻喘:“看啊,您高贵的身子正在发烫呢。”
右手掌贴合着身体的弧度下滑,最终覆上那半圆轮廓。
昏睡中的女子遽然颤抖一瞬,止不住小猫般的嘤咛。
低笑一声,左手禁锢住她的双腕,右手恶意地捏了捏,“啪”地甩下一记。
“您当初说我是条狗,如今,您趴在床上似条狸奴,丑态百出。”
他俯身咬住她后颈,在掌掴的余颤中扯开衣领:“这只是刚开始呢,公主殿下对我这个贱民所做的事,我都要一件一件讨回来。”
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指尖颤抖。
完全沉浸在报--复的快意之中,欣喜若狂。
他要让她记住这一刻。
他要看她哭泣。就像他曾经在她手下丢掉自尊的模样,如此,才能感受到他曾经的痛楚。
指尖顺着背脊轻戳,俯身上半身慢慢探近她的后耳:“与我这样的下等人结为夫妻。
和我行如此不堪之事,您醒来会不会-悲愤得想要自||尽?
咬牙,从齿间挤出冷笑:“您这样骄傲的玫瑰,落在污泥上。
与我的肮脏缠成一体,也变得和我一样低||贱。”
“您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花瓣泡在臣肮脏的血里,比盛开时还要美呢。”
失离的男人享受着她这样在自己手中沉溺的乐趣,中指的粗糙不经意勾起她丝绸细勒的里裙。
他看着纠缠在一块的两物,眸色一沉,瞳中骤然翻涌起戏谑。他摸索着洁白的里裙,将修长中指探入。
他中指上有一道道伤痕,皆是那把镶夔匕首的杰作。是他几个月来,一次次自伤的结果。
他还记得在他与她的那场回忆中。
她在他手中钗-横-鬓乱,乐-泪-涟涟。
她卑微求他保密,回想那样的姿态,真是让人惬意,仿佛站在高处睥睨众生。
是以,他从前自伤从不会伤及这一处,但想到他坚定如何报复她的方式之后,便用匕首,一刀一刀割出了整圈整圈的伤口。
伤口结成一道道痂,再增生成一道道痕,反复撕扯,这样的刺激,一定比以前更让她迷离沉醉。
被酒意控制的林惊雁浑身滚烫难耐。
小腹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感。
她辗转反侧。
在锦被间轻轻磨蹭。
眼角沁出泪珠。
唇间溢出细碎哀求。
终于得到了渴望的甘泉。
身体里的燥热渐渐平息。她眉宇舒展,露出安恬神色。
这般美梦如春日暖雾,她沉醉在这份抚慰里,不自觉地贴近那份温暖。
直到一阵极致的暖流席卷全身。
她原本迷蒙的眼眸骤然失神,喉间溢出一声轻叹,随即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