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去给裁判提交名单的众人停下脚步,转头看见小女孩露出懊恼的表情,赤月戳着指尖,不好意思道:“我把包落在更衣室了......”
虎桥刚想说什么,她已经摆出疾跑的姿势。
“我、我就去取!很快的!我保证——~”声音被风吹散,留下她飘逸的深蓝发的背影。
虎桥和叶然瞪眼对视。
等待的时刻,虎桥附在她耳边,悄声再次确认,“喂你真的要和望月教练的女儿交手吗?”
“放心吧,我有数。”
叶然仰头向上,天空仍是灰蒙蒙的,唯有几缕金色的阳光穿过了乌云的缝隙。
恍惚间 ,她看到了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
周五提着外卖餐盒的理世回家,莫名奇妙地对她说了一句:“你之后在学校见了龙马,要好好跟他道谢。”
前脚送走了越前的叶然:“啊?”
理世瞥了她一眼,边洗手边说:“昨天你昏倒了,是他背你回家的,完全没印象了吧?”
“他告诉我真是好危险啊,你在路上遇到了混混。”理世擦干手上的水珠,涂着红蔻丹的指甲戳上了她的眉间。
叶然露出呆逼的神情。
原来如此...她又被小孩哥给救了?
可她刚才还给救命恩人喝凉水!
啊...真该死啊!
...
虎桥用力推了推她,“你想什么呢!到底有什么秘密武器,这么自信能赢望月瞳?”
叶然没直接回答,表情很随意地说:“对了,我答应朋友,说这边结束了就去观战男网的决赛,你要不一起去凑个热闹?”
虎桥反常地摆出一副便秘又难受的表情,知道她心里有鬼,叶然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不去吗?那我一个人去看好了。”
虎桥慌忙挥舞手心,架势好似在阻止她去送死,“不行!怎么能让你独自面对立海大...我跟你去!我们再多叫点人!”
叶然忽地一呵呵笑。
“以越前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在网上乱说,立海也没有宣扬的理由...对他们来说,赢不了一对业余双打,是恨不能吞枪自杀的耻辱。”
“所以,那个写我和立海结仇的校园帖子......”
虎桥察觉到她话音里的危险,双手投降过头顶,老实招供道:“是长谷川干的——”
叶然揉着膝盖,咬牙切齿中带着无可奈何。
“我、就、知、道!”
-
“私密马赛~有没有人看见一个蓝色的......YONEX包啊?”赤月巴转了一圈,遇到的好几个女生一连摇头。
比赛倒计时的钟表一秒一秒接近,往日里没心没肺的赤月感觉到全身的汗毛,紧张得像刺猬般炸起。
这可是在比赛前啊!包里还有她和小鹰没日没夜的努力下制定出的战术笔记。
完蛋完蛋完蛋...!
“你找不到包了?我看那边柜子上有一个。”路过的穿着百褶裙的女生好心提示道。
“是吗!谢谢啊——”她瞬间没影,原地留下拖长的感谢声。
赤月满怀喜悦将球袋抱下来,下一秒,却觉得它的料面过于崭新了。
虽然外表很像,但这不是她的包。
更衣室的大门“哐”得打开,乌云散尽,光线争先恐后地涌进昏暗的室内。
“久乃!赞助商给你的包——在那里!被别人拿了!”
赤月巴被阳光照得只能微眯着眼睛。
逆光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指着她,口吻里充满着“她偷东西”的暗讽。
“我是来找自己的包的,不是故意要拿你们的东西。”
赤月皱眉解释,可下一秒,她竟然看见和她手里几乎相同的背包,攥在那个没说话的女孩手里。
“啊!那才是我的包!”
赤月认出了上面磨损的痕迹,提出两人交换,那位长相娇丽的女孩点点头,但递过来的手,却在空中绕了一个假动作,没等赤月反应过来,随意一松。
怕!球包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扬起了一小片灰尘。
赤月震惊又不解地看着她——白部川久乃不屑地勾起樱色的嘴唇。
“哦抱歉了呀,你怎么没接住你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