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在影帝按第三次指纹时忍不住打趣:“你家比银行金库的安保还严。”
影帝挑了挑眉,说“所以那天狗仔只能把小区前后左右围了个严实”。
那天是哪天程远当然不会问,紧盯着电梯显示板假装数字能看出花儿来。
电梯在60停下,影帝在开门刷指纹的时候顿了下、心想,好像是有点儿多。
“柜子里有拖鞋。”
又左右指了几个方向:“厨房,浴室,洗手间和酒柜。我会在二楼右拐的书房里,你可以随意参观。”
日程提醒适时响起,他按掉、扬扬手机:
“我先上楼了,可能要一小时。你困了的话可以先休息,卧室都在二楼。”
说着径直走去冰箱拿了两瓶水,丢给程远一瓶、又补充道:
“啊,喝水的话要自己烧。烧水壶你自己找找吧,我从来没用过。或者你可以去用茶室的。”
……
“好。”
程远说。
影帝忙着工作,完全忘了人还站在玄关门口。程远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关门声后才慢吞吞地换鞋进来,打量起整间屋子。复式大平层,干净的仿佛没人住。风格像北欧极简和东欧解构的混合体,清一水黑白灰银、要不是那几盆长势喜人的蕨类植物点缀一抹绿色外、他很难不怀疑这是什么末日剧的布景。
——怎么会有人连家养绿植都选这种油盐不进的蕨类啊?
不过阳台那个超大的露天泳池他倒是挺喜欢的,忍不住代入一些不可说的非非。——他在影帝家过夜这种如梦似幻的天方夜谭都能发生,yy一下深夜露天宣淫也不算什么情理之外。而且……搞不好早有别人实践过了。
楼上传来轻微响动,程远看了眼手机、还差五分钟十一点,司天应该去书房了。他决定去二楼看看。影帝说了随意参观,自然不能放过这种好机会。从门把手的光滑程度来看,司天常用的只有一楼的健身房藏酒室和衣帽间、以及二楼的主卧和书房。
程远估量了下卧室的大小,猜测里面应该有独立的浴室和衣帽间——楼下挂的全是他代言的牌子,不像常穿的。
程总站在走廊上纠结了两分钟。心想着“是他说随意参观没说不让进的”,推开了主卧的门把手——是不出所料的空旷。除了床上的衬衫领带床边的裤子能看出他起码今天早上回来过之外,这屋比楼下还看不出有人的痕迹。
浴室就看起来温馨多了。主要是因为水汽还没散完,以及程远在脏衣娄里看到了他刚穿着的T恤。
……
程远试图遏制自己不该有的冲动,还是没忍住拿起T恤在身上比划了下。他想了想司天说的会,和法国顶奢的合约到期了、影帝不打算续,但以往合作彼此都还挺满意的、对方就想再聊聊看争取下。司天在路上还问了他的意见,程远想了想、前两次都续约了,这回…… ?
“是因为他们换了设计总监?”
“这你都知道?没想到程总还研究奢侈品牌。”
影帝承认到。程远心想我才懒得关注单纯是爱屋及乌好吗?嘴上附和着:
“四公子几个月前才进管理层,多半是不满意上年度的营收。再经典的品牌看久了也会审美疲劳,D.B的风格一项很大胆、换他是为了革新。但他毕竟有辱华前科和吸毒史、听说还酗酒成性,保不齐哪天嗑嗨了社交媒体发个什么政治不正确,提早撤也好。你又不需要知名度,赔违约金不划算。”
影帝挑起眉,问他怎么知道这条不算不可抗力。
程远顿了下下,笑着说:
“因为我会把这条写在签素人用的经纪合同里,所以我猜那个级别的公司一定有更严苛的法务来保证损失被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