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依赖和眷恋的眼神、在一地靡乱中直勾勾地递过来,几乎让接戏多年的影帝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睫毛还挺长的。
……
调教程远远比调教其他奴隶有意思,他既不是细皮嫩手的娘娘腔、也不是久经战场的老油条。平心而论、他是个极具魅力的优质男性,肌肉线条不比任何猛1少,那根颇为可观的作案工具也能俘获不少男女。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每回躺在自己身下时,就被人抽走了筋骨、软成一滩泥任他搓扁揉圆、叫出来的声音比三月桃还娇。顶着猛1脸行□□事,也就是生了副好样貌、不仅不违和,反而有种模糊了性别的极致冲击。
可怜见儿的。
只想看他更可怜。
……
程远的手快被他自己咬出血了。而这样的痛感在剧烈的刺激下显得无足轻重,他感觉自己像个沙包、像条濒死的鱼,被人肆意玩弄着,身体的各项感官都濒临极限、也只能徒劳地甩甩尾巴。
不对,是被抛上万里高空的沙包,在云海间穿行的游鱼。因为他真的好快乐好快乐,哪怕强烈的失重感是明晃晃的死亡威胁,他的灵魂也会在□□变成模糊的血肉时飘回高空,躺在松软的棉花云上、微小的水分子会浸润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愉悦而充实的、是司天给予他的快乐。
……
本来以为自己没那么变态的,他想着。
这会儿倒是有点理解了窒息play的受众。
啧,他可能真的是个变态。
……
他想起了自己曾在塔斯马尼亚见过的漫天极光,他在静谧的黑夜里独自驱车向南,甩开无数赏景的游客、撞过无数被车灯惊醒的恶魔、在无人打扰的荒野中,看到了最浪漫的光夜。
他躺在放倒的座椅上,看着头顶的苍穹跳跃着人类难以想象的流光溢彩——那是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的时刻,他在粒子流碰撞到最激烈的时刻送自己攀上顶峰、想,极光真美啊、如果那个人能看到就好了。
“天哥……”
他被放开了,叫得失声。涣散的瞳孔将灯光揉碎成那晚的光影,在他终于能看清世界的时候,看那人朝他动了动手指。
于是他挣扎着爬起来,动作间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他吓得一颤、又小心翼翼地抬头,对上那双他在极光里见过的眼睛。他好像听到屏幕里有人问了什么,司天没有抬头、还是望着他、唇角带了笑意、说:
“对。他饿了,准备喂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