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在第二天早上跟司天说“谢谢”,刚睡醒的影帝嗤笑一声、问他:
“谢什么?……那要不报答一下?”
眼看着程远要跪下影帝又伸腿拦住,好半天说了句:
“不用。”
他起身要下楼,走出两步又回来、翻出件衬衫给程远,让他穿上。
……
?所以所谓规矩就是看他心情。
呵呵。渣男。
影帝健身时程远在镜子前思考了十分钟自我认同与人的社会性之间的必然关系及既定基因排序对认知偏差的生理性影响,前夜的记忆纷至沓来,他一边觉得自己丢人现眼实在没救、一边又想着早上那句下意识地“谢谢”确实没错。
司天还没把他扔出家门,暗室中的妄念以最不堪的姿态成为现实。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无欲则刚,程远看着镜子、觉得自己像身披24k黄金铠甲的变形金刚。
“天哥,能借下器械吗?”
程远尽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保持平稳,不去看影帝汗湿的胸大肌和凸起的二头。正享受内啡肽愉悦的影帝格外好说话,甚至借了套运动服给他。
司天冲了个澡回来,见程远已经结束热身正式训练了。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不过……
“程总。”
他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贱:
“你要是一直对着我练硬拉,我会怀疑你不是真的想健身、是想勾引我。”
……
程远的杠铃差点儿掉地上。
“发力不太对。”
司天走过来,一手按在他的骶骨。
“屈髖再多一点,启动梨状肌。别那么靠前,股四头会变粗的…… ”
他教的仔细,像位认真负责的好老师。但是程远快疯了,口鼻间萦绕着他的呼吸、耳边回荡着他的声音,就连他的手……?
教他健身?
鬼才信啊!
“天哥…… ”
他啪地一下丢掉杠铃,红着脸跟人商量:
“你能先出去吗?”
当然不能。
在自己家还被人赶的影帝很生气,其结果就是程总第一次知道杠铃的握杆还有这种用处。
……
“今天体力消耗过大。”
影帝说,
“午饭想吃碳水了,程总。”
程总色令智昏,觉得影帝像在撒娇。
“好…… ”
他答应着,说不了半个不好。
影帝进组的前一天晚上,取掉了咬了程总好久的蛇。
“给你放个风。”
……
其实影帝不太喜欢跟人接吻,不过跟程总的体验感还挺好。但这会儿他尝出一点儿不同的东西才猛然想起什么,他恼羞成怒、在人舌头上咬了好几口。程远的痛呼被他堵住,唇上见血了才分开。
铁锈味道是兴奋剂,愉悦感平息了怒火。他看着程远唇上一点鲜红暗自高兴,嘴里却说:
“我走了也会给你锁上,小狗不能偷吃了、会不会馋到哭?”
他根本不了解程远,这种极具占有欲的命令只会让对方乐不思蜀。程远舔掉那丝血痕,感受着破皮处血管的搏动、摇摇头说:
“不会。”
……
“明天下午三点开机,我们午饭后去就行……”
Cindy显然听到了,顿了下、问:
“什么声音?”
影帝没停下指尖的动作,不过这回换了阵地。
“我养的狗,踢了他一脚,疼得叫呢。”
……
“…… 你真养狗了啊?”
Cindy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说的真假,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 算了算了,她不该管。
“还有事吗?”
影帝的不耐很明显。
“没了没了,我明天十二点半……十二点吧、来接你哈,拜拜。”
影帝挂了电话。
“经纪人问我是不是真的养狗了?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