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矫情了,程远。没人规定付出一定会有结果。是你自己要上赶着做的,人家没理由一定得喜欢。
自我感动是最危险的情绪,要克制。
影帝倒没想这么多,结束时对方硬拉着吃饭、他刚好饿了一整天,程远发消息来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他一直觉得跟程总吃饭的最大乐趣是在看对方吃,他单方面觉得这件事非常有意思。
他开了瓶新酒,丹宁太重、涩得嘴干。影帝准备去冰箱拿罐儿水,遇到正从厨房出来的程远。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对方抵在冰箱上接吻,那人有瞬间的怔愣、但很快反应过来、顺从地迎合他,配合得天衣无缝。他突然想到和对方已经认识两……第三年了啊,怪不得这么默契。
“好喝吗?”
分开时他问,程远后知后觉尝出一点红酒气、脸上就红了。
“我觉得还不错。”
他改主意了,找对下酒菜的话、好像也没那么涩。
程远被他拽到了沙发上。……他其实在程远给自己的疤痕涂药时想过要不要礼尚往来以下的,但他又不太乐意、那朵玫瑰开得太好了、正正好在他锁骨下方,是他亲手刻上去的烙印,还是两次。影帝心满意足,不太想抹掉。
对了。玫瑰。
……
“天哥…… ”
程远睁着眼问他,看起来那么无辜、像平安夜的小白兔。
“花……是……给我的么…… ”
……
“喜欢么?”
男人眼睛里倒影着那片玫瑰、红得让人心惊。
他没法儿说不,诚实地点点头。对方满意地笑起来,问:
“那你怎么感谢我?”
程远不知道。
能给他什么呢?对方明明什么都不缺。
自己这点儿真心他也看不上,只能做个二十四小时stand by的机器人、在他需要的时候立即响应。他只能把自己的真心撕碎了藏在言行举止里,尽管对方看不上、可这是他仅有的、拿得出手的了。
……
他吻住司天的喉结,在对方不自主地吞咽里轻声说:
“主人说了算。”
司天喜欢他的顺从,其实……他也喜欢。
……
玫瑰被插在了另一个地方。
影帝其实不确定自己买的时候有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在看到标题括号里那句已去刺时笑现在的商家为了赚钱想尽办法,这会儿倒发现……确实很有必要,也确实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