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拽拽程远的鼻尖儿，又扯扯他的耳朵。

“一哭就红，逗一下也红。没睡醒就迷迷糊糊拉着我喊天哥、困了累了不想做了也喊天哥，不可爱吗？”

“你……”

影帝看着他，神色格外温柔。

“你每次睡着了都要蹭到我怀里来你知道吗？几天不见就发那么多消息，这不是黏人是什么？”

“我…… ”

“每回逗两下就喊着求饶，打两下就哭，狠了也哭，不狠也哭，天天哭，现在也哭。你不爱撒娇谁爱撒娇？”

“我…… ”

“我跟别人传什么绯闻？为什么？热搜都把你名字生平列出来了我不拉个炮灰你怎么办？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去Galactic堵你吗？问你跟我什么关系？你怎么说？”

“我…… ”

“她的蛋糕我一口没吃，你的……”

影帝笑着拍拍他的脸。

“你的不是被你自己吃了吗？还是我喂你吃的。你吃什么醋？”

“我…… ”

“就你那个酒量还想给我挡酒？娱乐圈的商务场喝什么你知道吗？你知道伏特加兑威士忌再兑白酒能兑出什么？两杯喝醉再天哥天哥的叫？我直接拉着你去人民大会堂出柜好不好？”

“你…… ”

“你都敢偷听我跟Cindy讲话了、你为什么不敢进来问我？”

“我…… ”

程远整个人都傻了，巨大的信息量砸得他脑瓜子嗡嗡疼、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活过来、跳动着，要蹦出来。

“我…… ”

“不是挺能说的么？回回外人跟前能说会道，在我这儿就装哑巴。程总，我把你惯的这样？”

……

你把这叫惯啊。

却见影帝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发，神色格外…… 复杂。

“你从来没问过我。”

什么？

“你想知道绯闻是为什么，想知道我和Cindy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想知道我喜不喜欢你，想知道我们到底什么关系，你问过我吗？程远？”

“你敢瞎猜，敢问别人，敢拉着别人给你出主意帮你找路子，敢一个人跑去喜马拉雅山，敢没手环就在Paradise里走，敢问都不问就答应我的要求，敢当着那么大的台子说那种话，敢跟全世界说你喜欢我……你怎么就不敢跟我说？不敢来问问我？”

“我…… ”

他们离得好近，他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奇形怪状的一张脸、狼狈极了。可是……

司天轻轻抚摸着他脸上的淤青，很温柔很温柔、像羽毛一样。

可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悲伤。

“你说你想摘星星，你说星星不想。你问过星星吗？星星自己跟你说的不想吗？”

“我…… ”

程远发现不是自己的声音在抖，是他整个人都在抖。他不知道……

对方的意思是……是他想的那样吗…… ？

“那我现在问……可以吗？”

司天只是看着他，很久很久、吻掉他已经冰凉的眼泪，笑着说“不可以”。

“过期作废。”

“你！…… ”

但又随即吻住他的淤青、在每一处伤痕上停留，轻柔绵长、像爱抚一样。

“对不起，……不过……”

他抵在程远的唇边问，

“扣这么大几顶帽子给我，还头也不回地跑了。”

“你说我不该罚你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