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百泉一听就觉得对方没说真名,他在自己的地盘还没怕过谁,忍不住露出一丝嘲讽:“暗主?没听说过呢。”
夏长音猛咳两声,打断孟百泉的话,招呼几人坐下。他朝孟百泉皱眉,暗示对方不要乱挑衅。
孟百泉懂了夏长音的暗示,心里没当回事,但面上还是给了林清眠一点尊重。
林清眠根本把孟百泉的嘲讽当回事,他正好奇三人的关系:“你们认识?”
“小时候一起在这里长大的,后来我和玲去上学就分开了。”夏长音简短解释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孟百泉不是很想和不认识的人透露太多过去的事,“不在异能学院,好好当你们的老师。”
孟百泉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夏长玲,语气中带着一股林清眠看不懂的情绪。
夏长音看了一眼妹妹,没说话。
夏长玲把身子往后一靠,也不说话。
两人都不说话,林清眠无奈只能开口:“不方便说。有点复杂。”
孟百泉翻了个白眼:“我又没问你。”
夏长音打了圆场:“确实......总之,我们想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孟百泉眯了眯眼:“音,你这么护着他?”
夏长音看林清眠没有说话的意图,点头肯定:“这......暗主是我和玲的上级。我们离开了异能学院。”
孟百泉以为自己听错了,甩出一连串问题:“你们离开了异能学院?离职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不来找我?他是什么组织?靠谱吗?”
“......啊。”夏长音含糊其辞,想暂时糊弄过去。
孟百泉看出来夏长音不想详谈:“今天先到我那边住一晚吧,我听孟轲说了,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边的情况。”
停顿了一会,又说:“如果你们还信得过我的话。”
夏长音看向林清眠,用眼光询问他。
林清眠笑笑,低沉的声线从黑袍下传出:“在这里,一切你定。我相信你。”
孟百泉只觉得这个黑袍人故弄玄虚,他看向靠在沙发背上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玲。
他看向玲的脸颊——嗯,和小时候还是很像。
看向玲的肩膀——嗯,好像比小时候还瘦了些。
看向玲在沙发上摩挲的手——嗯,指甲长了些。
嗯?!指甲?孟百泉定睛看向玲的手指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将沙发面的布料撕成一条一条的形状。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抬眼,发现夏长玲正在冷笑着看他。
他看了眼身边的孟轲,确定从孟轲的角度看不见夏长玲的异常后,伸手拍了拍他:“你先回去,我和哥哥姐姐还有话要说。”
孟轲还给他一个了然的眼神:“懂,哥,少儿不宜。”然后火速撤退,消失在酒吧门外。
与此同时,林清眠也发现了夏长玲的情况。他皱眉,夏长玲闷哼一声,脸色白了一个度,指甲也恢复了原样。
他看到对面还没回过神的孟百泉,叹了口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在考虑要怎么处理孟百泉。显然他发现了玲的情况,即便现在他没反应过来,但事后一定会发现不对劲。
他是情报酒吧的老板,途径肯定很多,打听一下异能学院的事,马上就能知道所有前因后果。
需要灭口吗?
但是默认弟弟加入风暴这样吃力不讨好的组织,这样的人会是坏人吗?
孟百泉不知道林清眠正在考虑要不要将他灭口的事,他急匆匆站起来,低声说:“先去我那,我那很安全。”
夏长音在听见妹妹闷哼声的同时,目光一转就看到了破烂的沙发套。再一结合孟百泉的举动和孟轲的离开,马上理解了现在的情况。
他担忧地看着林清眠。没想到他们刚来这边就被发现了,暗主会怎么办?
他正想着,就听见孟百泉要他们换个地方说话,然后黑袍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也许暗主是只想找个地方和孟百泉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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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百泉带着林清眠三人火速离开了酒吧。他的私人住址在酒吧对面不远处的一栋小楼里,一整栋楼都是他的个人财产。
他似乎根本不怕住址暴露,径直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
一关上门,他就问出了心底的那个猜测。
“玲她......被感染了?”
涉及到这种问题,夏长音一律闭嘴,将交涉的权力还给暗主。
林清眠反问他:“感染了,你要如何?”
他准备先看看孟百泉的反应,再决定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