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白吾的论法大会可是不同寻常。
白吾的那位掌门鹤冥死活缠着一修为平平长相也平平的弟子,这让白吾副掌门很苦恼,于是白吾长老们不要颜面的把解除队伍的道具放他俩面前,被鹤冥缠着的弟子倒是很快就发现了,然后那道具就被鹤冥抢过去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的不小心摔地上毁坏了。
鹤冥脑子不好,手拿不住东西。
这是众人心声。
“刚刚那个是道具,你为啥又弄坏了啊?”
秋丛疑问。
“啊?我修为低、脑子蠢、手脚不灵活,拖累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的人就是让人讨厌,没人愿意靠近我。”
鹤冥演戏。
“倒、倒也不是,我也不是那意思,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可能那道具它就是不太结实,可能我去碰也会这样的,没关系,我们可以再找嘛。”
秋丛安慰。
“为什么非得找那个道具,那是能拆组的,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拖你后腿了啊?”
鹤冥不服。
“不是,我的修为很低的,我怕我被人淘汰了,那你不也会被人淘汰吗?你现在不是那个掌门吗?不管怎样也不能太早被淘汰不是,不然别人怎么看你。”
秋丛解释。
“我修为其实也还可以的吧,应该能保护你的,你不要怕,而且掌门不掌门的,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也不在乎的。”
鹤冥死不要脸。
反正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靠着鹤冥的演技和茶艺,让秋丛心甘情愿跟着他,让白吾副掌门气的胡子发抖。
鹤冥一路上搂着秋丛的腰,死拽着秋丛的手。
秋丛每次想挣脱的时候鹤冥就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罢了罢了!自家兄弟。
人嘛,只要脸皮厚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鹤冥现身说法,压根没有。
反正两人一路啥也没干纯拉仇恨了。
主要是鹤冥拉仇恨。
……
夜晚,鹤冥紧紧靠着秋丛,秋丛累了一天了早已睡过去了。
鹤冥盯着秋丛的脸,有黑眼圈了,太累了还是太想自己了?连觉都没睡好,果然他离开了自己就是不能好好照顾身体。
不过没关系,自己会好好照顾他的,今后都会陪在他身边。
想到这,鹤冥施法在秋丛身上种下一符。
这样,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了,我就能永远照顾你了。
鹤冥满意的笑了,大半夜的,格外瘆人。
在鹤冥的诡异笑容下,一黑烟缓缓靠近秋丛,在还未被人察觉的地方被鹤冥施法散于空中,无影无踪。
好样的,我都在这了还能让你碰到我的人吗?胆子挺大。
鹤冥再次施法,远方之人感受到了来自鹤冥的妖术压迫,随后反击。
有意思,白吾这地方竟然还有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真是难得。
两人在无人知晓处交锋,然后统一想法。
这要让白吾副掌门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你厉害,你厉害你来什么白吾,装什么装?那么爱装你咋不上天啊?人间拥挤容不下一个你。
……
论法会也是被那缕黑烟掀开了不一样的篇章。
不知何时开始,论法会里面的修者皆一个接一个昏厥过去,昏迷者个个脸色发黑疑似中毒,他们的脖子上布满红黑色的细线,细线蔓延至脸颊慢慢变浅,双眼瞪大,眼球突出,肢体僵硬。
这些症状让人联想到了怨气,莫不是魔族人卷土重来了?
昏厥的人实在是太像被怨气吞噬神志了,修者们束手无策,魔族早就封印了,为何又会出现怨气泄露的事。
此次怨气来势汹汹且极具针对性,普通百姓毫发无损,可修者却都抵抗不了,尤其是三年前参与了封印魔族的修者,修为低的早躺了,修为稍微高一点的也被折磨的不成模样。
顿时流言四起。
只是修者们探遍了整个白吾以及白吾周围并没有一丝的魔族气息。
而魔族结界依旧完好无损。
传言说是报应,是冤魂不散,魔族人恐怖至极化成鬼魂来索命了。
论法会最后不得不中途停止了。
修者们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据说那些被怨气吞噬神志的人白日毫无动静,夜晚却狂躁难耐,嘶吼着好似真有那鬼魂上身一样,全身皮肤被自己挠的全是血迹,那些血迹在白天会干,干了后又会继续挠,最要命的是,那些人不止伤害自己还会伤害别人,对着他人不是咬就是挠的。
没办法,白吾把那些中招的人捆了起来,这样晚上才稍微消停些。
终于,闹了三日后,那些中招的人集体用血迹在地上写上“行简”二字。
那两个字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
于是修者们不得不四处张贴告示让行简返回白吾。
行简人在江南,距离白吾很是遥远,等行简知道白吾在找他时已是半月后了。
于是行简里面动身前往白吾,行简觉得此次事件不简单。
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些恐惧,那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没由来的恐惧,前方似乎有很重的迷雾,可是他不得不去。
行简赶到白吾后知道了情况,只一眼他便看出是怨气,却又不是普通怨气,普通怨气虽然也会伤人,但是不会伤修者,或者说不至于让修者到此等地步,所以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驱动。
能驱动怨气的唯有魔修,可若真是魔修为何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行简上山时探过了,一路上全然没有魔的影子,不管是魔还是怨气,都没有一点痕迹。
可是这世间还有什么术法能让人变成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吗?
行简又被请去了议事堂,上次在那议论的是关于魔族的事,这一次也是。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