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听见秋丛的声音缓缓看向秋丛,好了,都结束了。
“你照顾好他,我要走了。”
行简最后只能留下这么一句话。
“走?老祖你受了很重的伤,你要去哪?”
任凭秋丛怎么询问、挽留,行简依旧头也不回地走了,拖着他那摇摇晃晃的身体。
秋丛还想追上去说点什么,鹤冥拦下了他。
“放过他吧,他有自己的打算的。”
秋丛听完便停下了脚步,没错的,老祖一直都很厉害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他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最后,秋丛和鹤冥回去了,不过他们没再回白吾了,白吾没了行简就不算家了。
他们带着惊尘走了。
对于秋丛来说,自己找回了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就像小时候那样,只是这次陪伴着他们的不再是行简了。
对于鹤冥来说,路上多了个拖油瓶,秋丛会不会有点太花心了?白狼好看,这人也好看,怎么全是好看的,秋丛也太肤浅了吧,就光看脸了。反正就是又多了个需要他揍一顿的人。
……
魔族结界消散后,修者们也慌乱过一顿时间的,毕竟没了那结界,怨气和魔族人不久可以肆无忌惮危害苍生了吗?
可他们等啊等,甚至聚集起来准备一起抗敌。
世间一片宁静。
后面修者们也去魔族看过,虽然环境拙劣,不过确实没有怨气了,魔族人也不见踪影。
唯有一个山洞,山洞里有一些简陋的灯,不过没有光了,也许早就熄灭了吧。
这下,天下可安定否?
反正人间很高兴,毕竟修者们放出话世间一切和平了。
海清河晏,世间不是一直如此吗?
世人虽然脆弱,不过数量庞大,也不是那么容易摧毁殆尽的,于是于活的还不错的大多数人而言,世间一直都是安稳的,谁让他们生活确实无忧呢。
生活忧愁的大概就是穷人吧,连饭都吃不上了,谁还管这世间和不和平啊,要是世间下一刻毁灭他们可能还会鼓掌叫好呢。
所以,那些默默于黑夜中坚持了许久的事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嗐,干嘛问这些,如果什么事都去寻求一个意义那岂不会太过于无聊吗?
就像吃饭一样,明明吃白米饭也能活下去,为什么还会有厨师这种让饱腹的食物变得更加好吃的人呢?
人生本就是无趣的,所以无聊的人们总是要找点事来做的。
行简费尽心力所做的事也许不过漫长岁月里很渺小的一件事,不过也没什么,至少他也救了那个于他而已很重要的人,这样不就好了吗?
世人依旧会在故事中讴歌那些无私奉献的无名者,行简怎么不算他们中的其中一个呢。
……
一家小饭馆前坐着两人,两人都是执拗的性子,一见面起就会闹不愉快。
于是两人再次毫无意外的闹了起来。
“你都吃了那么多肉了,为什么还要吃?你是饭桶吗?就只知道吃。”
鹤冥被眼前人气的没了办法,于是只能一个劲的骂。
他眼前之人是惊尘,惊尘自魔族出来后便缺失了很多记忆。
或者说他像一个白痴一样,只能记起一些残缺的片段。
于是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无技傍身的惊尘就这样被心地良善的秋丛带着了。
这对于鹤冥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因为自从惊尘出现后,鹤冥喜欢的一切都会被抢走。
比如他们桌子上的肉包子。
就因为惊尘想觉得肉包香,于是秋丛不厌其烦做了大半个月的肉包,天天吃肉包,鹤冥觉得自己也要变成肉包了。
不过因为肉包是秋丛做的,所以不管怎么样鹤冥也会争着去吃,哪怕他吃饱了也要去争。
“鹤冥你说话好听些,不就是肉包吗?还有的。”
秋丛又从屋里抱了一盆子肉包出来。
鹤冥看见眼睛都瞪圆了“怎么还有啊?”
秋丛听见不乐意了“谁让你一天吃那么多啊?人惊尘都没得吃,没办法我才做这么多的。你不想吃了的话就不碰不就行了,你一天吃太多的话会变得和二蛋一样的。”
鹤冥听完好气好气。
偏偏对面的狐狸精还在挑衅他,要不是肉包是秋丛做的他能吃那么多吗?秋丛的东西鹤冥全部想收入囊中。
和二蛋像?
“我有那么肥、那么丑吗?”
鹤冥不服气叫怨。
二蛋听见哼哧哼哧跑过来使劲拖拽着鹤冥的裤脚。
鹤冥就那么任由二蛋捣乱,于是不一会,鹤冥的裤脚就被咬坏了。
“秋丛,你看二蛋,又咬我,我裤子又破了,你给我补。”
“你不去惹二蛋,二蛋干嘛咬你裤子?”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狗小心眼啊。”
惊尘就那样日日看着那两人一狗的热闹场面,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应该也有一个很爱的人吧?就像鹤冥那样缠着秋丛,不过他想不起来了,他也曾像鹤冥那样不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