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域无门你们倒是偏偏要闯一闯!”
洛老爷带着一众家丁把行简二人围了起来。
“洛老爷,咱们可以商量一下嘛,何必非得动刀动枪的啊。”
行简尝试用语言交流。
“本来咱们都是可以交流的,可是如今你们都找到这来了,要是就这么让你们走了,那我这秘密岂不是要昭告天下了,那我这钱还能是我的钱吗?”
洛老爷人多势众,此刻很是神气。
“没和他废话了,阿简,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了。”
惊尘在旁边添油加醋道。
于是两方开战了。
行简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是跑不掉了。
造孽啊!
洛老爷的家丁一层一层围得更紧了,而行简则被惊尘抱入了怀中。
行简此刻只能祈祷惊尘真的会些术法了。
接着,行简被惊尘拉着跪了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
“洛老爷,人家不是你小妾吗?他是我养的小倌,反正你也这么老了,不如就成全我们呗,我们虽然是看见了这□□,不过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想干些什么也没办法不是。你完全没必要杀我们灭口啊。”
惊尘语出惊人。
行简无地自容。
“谁说我要杀了你们啊?老夫只谋财不害命的,你不能这样诬陷我啊,老夫叫家丁来不过是想把你们全部捆起来,然后大家聊聊价格嘛,要是不捆你们,你们跑了咋办,我去哪说理去。”
洛老爷解释道。
“什么价格?”
行简不解。
“当然是你们能够保守秘密的价格啦,我给你们足够的钱,你们替我保守秘密,大家各取所需嘛。”
洛老爷拍着啤酒肚慈祥的笑着。
“洛老爷觉得给我们多少才能让我们站在你这边呢?”
行简询问。
洛老爷比了一个十。
行简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他没碰过特别多的钱,十是多少。
行简迷茫中,洛老爷开始说话了“十块金饼。”
说着洛老爷从一边的角落里数出十块来一下放行简怀里。
“够吗?不够还有的,挺多的。”
这,行简应该说够还是不够?
十块金饼很多了,对于行简来说,这金饼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一样,那要不自己就这样麻溜的滚蛋呗。
行简觉得这钱突然变得沉甸甸了。
“好,就这样,我们走。”
惊尘拉起一脸茫然的行简就要走。
行简正准备走掉时,那一直沉睡着的□□突然醒了。
□□睁开眼,就那么和行简对视了起来。
行简也不是那种天大的好人,一只□□怎么样了的他也管不,他连自己都管不了的。
可是那□□的眼神除了一丝可怜还有审视,仿佛想直接把行简看透一般。
行简突然觉得有些罪恶感。
于是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看着惊尘问道“你的修为真的很厉害吗?”
要是不厉害、要是打不过,他们就走,大不了不要这些金饼了。
就那样当一个瞎子吧,就当没看见过这件事。
可是惊尘却看着行简微微点头。
“你要是不想就这么走了,咱们就不走。”
接着,洛府一众家丁被惊尘打趴下,一个接一个。
“我说,价钱可以谈啊,干嘛动刀动枪的呢!”
洛老爷惊恐的瞪大眼睛想在劝劝眼前不讲道理的两人。
“和钱没关系。”
两人不约而同的答复着。
行简爱钱,不过总是取之有道的,这种昧良心的钱他受之有愧,于是决定去当那个自诩清高的人。
惊尘亦爱钱,却更爱行简,行简既然不要这钱那他便也不要了,行简想要去匡扶正义,那他就站行简身后吧。
“不是因为钱,那你们还真是清高哈。”
洛老爷讽刺道。
接着,惊尘把束缚住□□的铁链斩断了。
在洛老爷心里,这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两个人用蛮力把他的发家致富的宝贝拐走了。
“□□无辜,而你太过贪婪。”
行简指责道。
“贪婪?我哪贪婪了?我的钱难道没有和镇上的百姓们共享吗?我有什么错,世人都爱钱,如我这般有钱后还保持着心善之举的人少之又少。
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无辜,所以我把它困起来算错,那这世间的猪有何错,世人不也将它吞入腹中呢?
我不过是把□□困起来罢了,它没缺胳膊没断腿的,世人养猪,然后吃掉它,我困□□,□□生怨我娶妾驱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而且我可是把我的钱拿出一部分出来与百姓共享的,百姓皆言我乃大善人,如此来看,我若真错了,那百姓就无辜吗?他们可都享受了我通过这□□得来的钱。
这世间本无对错,一切皆由人心评判,你们不过区区二人,有什么资格来批判我这个被无数百姓评价为大善人的好人。
若真算起来,你们两人可是实打实的坏人呢,毕竟你们若是把□□带走养于自家之内,你们与我本无区别。
你们若是把□□放了,□□不就不能发挥它的优势了吗?它能吐金子,那不就是老天爷让它来奉献人类的吗?你们怎么能如此自以为是呢?”
洛老爷毕竟是一个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人,论说话,恐怕是没几个人能说得过他的。
行简想反驳洛老爷,不过他也知道,洛老爷不会被说服的,他已然选择了所行之道,旁人观点奈何不了他的,如此便也不需要白费口舌了。
“去你的,你说你是好人你就是好人了?你说我们是坏人我们就得是坏人了?那要是天底下的害人们都聚集起来那这世界岂不是都要颠倒了?
百姓觉得你是好人是因为在他们眼中你干了好事,至于我们认为你是坏人那是因为我们看见了你隐藏在黑暗下的那个阴暗面,你把这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的能力要是让百姓知道了,他们会把你这洛府踏破的!毕竟他们只是吃了一顿免费的饭就被你扣上了同谋的称号。
你倒是厉害,短短几言,用你那肮脏手段得来的钱中无比少的一部分就把自己撇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