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长空中有一只鸟快速飞来。
和国师那只鸟很像,不同的是这只鸟更大、更迅猛。
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朝着行简飞来,行简无力抵抗被它掀翻在地,眼看那大鸟又要攻击行简。
惊尘立马放弃了大皇子头上的羽毛并施法将那大鸟往自己那引。
而那大鸟果然飞过来然后攻击惊尘。
大鸟不敌,于是临走前狠狠用爪子抓了大皇子然后就飞走了。
接着,大皇子嘶哑怒吼,他竟然自燃起来了!熊熊大火不一会就将大皇子吞并了,唯留下一片灰烬。
惊尘半搂着受伤的行简,担忧的看着他。
行简则看着早已消失的大皇子发愣。
既然如此险恶吗?多大的怨气竟然要斩草除根让其被活活烧死。
行简也顾不上身上的伤了,他知道大皇子一死,时间便更加急迫了。
“去找国师!”
行简急忙对惊尘说道。
接着两人马不停蹄往国师所在地赶。
国师仍在闭关。
此前行简不懂国师为何闭关,如今看来闭关是什么引人耳目除掉大皇子。
如今他目的达到了应该也出关了吧。
果然,等行简二人赶到的时候,国师正站在观星楼之上继续着之前他每日必做之事——观测天象。
“你们来了。”
国师像是了却了平生夙愿一样,此刻无比平静、满足。
“你为何杀大皇子?又是怎么杀的他?”
行简开口询问。
“我以为你们全部都查出来了呢,看来你们也没有那么厉害嘛,不过反正我都快死了,告诉你们也无碍。
我本名叫奇溯,在二皇子引荐我当上一任国师徒弟之前我住在一山中。
我家庭和睦,有一个年长我十岁的姐姐,本来我们在山上生活的很不错,那山偏僻少有人烟,山上就只有几户人家,不过也很热闹,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我的母亲善耕织,父亲善打猎,我们鲜少与外界人相处,不过我们的日子过得也算自给自足。
直到朝廷要修官道,想将我们居住的山头也变为其中一部分,我们自然是不愿意的,于是我们与官府就那么僵持着。
突然有一天,大皇子带兵打上山,以除乱党之名对我们大开杀戒,我和姐姐被族人们藏了起来,在那枯井之中,我们听见了族人的声声嘶吼,之后大皇子下令将我们居住的房屋全部烧了,把整座山都烧掉,这样修官道就方便多了。
我们居住了那么久的家,最后什么都不剩下了。
我和姐姐准备报仇,她让我躲藏于乞丐之间,自己去报仇,可她连大皇子在哪都不知道。
那时我们在民间听说了有不平之事可去大理寺鸣冤,大理寺会还天下一个公平,走投无路的我们只能选择去报官,那是我此生最后悔的事。
后来我姐姐的案子被大理寺接下,他们带着我姐姐进宫面圣述冤情。
当时我以为我们可以沉冤昭雪了,结果终究是太天真了。
那年我先后失去了家人,包括明明已经逃出来的姐姐。
皇帝下令对姐姐除以酷刑,罪名是诬告皇子、陷害皇族、意图谋反。
大皇子将姐姐尸体分为四块分别悬挂于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口,以警醒世人。
那年,姐姐不过十五,明明是最美好的年华,明明前不久母亲才在为姐姐准备日后嫁人时的嫁妆。
我们都商量好了的,等姐姐在山上过了十五的生辰我们就搬下山去,山下人多,姐姐日后总要成婚的,我们都告诉那些想修官道的官府了,他们都同意了。
虽然我们不想离开那座山,我们在那住了太久了,不过外面的世界也是有趣的,我们没理由一直霸占那山,于是僵持着总是有一方要妥协的。
那一天,明明是姐姐十五生辰,我们准备了很久的,姐姐及笄了,母亲说那是个大日子,女子及笄就代表长大了,是一个大人了,所以一定要在家里办,在我们生活了很久的家里办。姐姐那天很开心,我也是。可姐姐却也在那天失去了家,我们准备了那么久的及笄礼最后被烧得只剩下一捧灰。
后来,我便遇到了二皇子,他将我引荐于上任国师手下让我跟着国师,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帮我,我问过他他只是说觉得与我有缘,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二皇子向来心机深沉,不过为了报仇,我可以为他所用,我可以当一把刀。
后来,我偶然间知道了关于邪气与怎么让邪气为我所用一事,我去了白狼族生活的地方,用阵法将那邪气困住并带走。
我术法低微,无法操纵邪气,于是我将邪气投入启文庙,启文庙香火旺盛可压制邪气不发疯伤人。
后来我常在深夜以血滋养邪气,被香火压制得温顺的邪气受我滋养自然能听我之令杀我想杀的那个人,只要以血为引便可杀人。
之后,我在鸟羽上滴上血,我族中人通动物之语,尤善鸟语,我让养了很久的鸟儿将那羽毛放于大皇子身上,果然大皇子便被邪气所伤。”
国师讲起了他的往事,其中包括了杀人的原因,还有如何杀人。
只是,真相慢慢浮现,但所浮现的却也不是全部的真相吧。
“还有一人的,不是吗?”
行简看着国师说了这句话。
国师听到这明显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