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干嘛?我还没干完呢?”“没事你去坐着我来就行。”“可是还有这么多啊?”安宁不解到用疑惑得罪眼神转过头去一下子就对上暗夜一脸严肃的表情,眉头紧皱,此刻仿佛在说:我要生气了。
安宁只能作罢,暗夜将另外一顶帽子递给安宁示意她和喜颜两人都去休息,安宁嘴角逐渐上扬,她带着微笑走向喜颜,一下就把帽子扣在了喜颜的头上,“哎!你?”喜颜被安宁拉着朝阴凉处走去,她来回转着头审视着暗夜和安宁他俩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看来我也是享着你的福气了。”喜颜打趣到,安宁没有反驳只是嘴角的笑难以消散。
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天辰,放下手中的锄头白了暗夜一眼:“好啊好啊,谁叫我有一个重色轻友的兄弟呢。”说罢他看向不远处脸被晒得红透了的安宁,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暗夜与天辰两人这体力还真是好不到一个钟头,杂草只剩一小部分没有锄完,两个大个子蜷缩着修长的四肢在一点一点的锄着草,这画面还别有一道新意。
……
在暗夜与天辰的一番不朽“神功”下,大田的草最终被铲除殆尽,不过此时已近黄昏,汗水也早已将身体浸湿。安宁与喜颜与两人打过招呼后早已回去准备着晚饭。
天辰看着自己一身潦草的样子,他闻了闻自己“哎!一股味。”随后他又转身去往暗夜的身上也闻了闻,“哎嘿!你也有一股味呢!”
暗夜摇头无奈笑笑:“白虎星君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看来如今下界也是对你的考验了。”
“暗夜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干过这种活吗?”天辰不服反问道,“虽然也是第一次但杀人可以这累多了。”暗夜用着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但眼睛里却充满着狠厉,天辰不免看到了这一阴狠的表情,他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他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怪吓人的!”
暗夜一下又转变了表情那个挑衅的笑容又回到脸上:“走了!”他往前走着向背后愣住的天辰挥手示意,“哎!真是的。等等我!”
深夜几人都已经歇息,一天的劳累让几人早早便歇下,为了保险起见,暗夜与安宁仍然在一间房中,暗夜打着地铺透过屏风看着早已入睡的安宁。安宁经历了一天的疲劳,此刻正睡的很沉,看着安宁一起一伏的胸膛,暗夜笑笑心里想着:看来是真的很累了。
他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晚安。”说罢倦意袭来,眼皮便一点一点往下耷拉……
第二天一早,安宁醒来感觉已经不能起身了,好像被人暴揍了一顿一样,她强撑着身子起来,她朝外一看发现暗夜早已不在屋内。
安宁走出门外一看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坏了!”她连忙冲向厨房,发现一张字条用茶壶压着上面写着:早饭在蒸笼里热着,今日耕田我们先走一步你多注意休息。安宁一看是暗夜的字迹。
自从那时他俩假成亲后,安宁心里总是很安稳。她在快速吃过饭后便冲向集市买了四顶用竹条编织的帽子往田里走去。
暗夜与天辰他们向邻居借了一头水牛此刻正在田里一圈又一圈的犁着地。
安宁慢慢的走在田埂上眼前的一番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暗夜此刻卷着衣袖露出那雪白的皮肤,他用左手扶着犁,右手拉着套着牛鼻子上的那根绳子,此刻口中还在不断叫唤着。
安宁此刻内心感叹着:好个帅哥犁地啊!她用震惊的眼神逐渐走到站在一旁观望的天辰和喜颜两人身边。
见安宁走了过来,天辰就打趣到:“你们说暗夜的前世是不是干过这,动作如此娴熟。”安宁和喜颜都被逗笑了,她把帽子塞到两人手上,“你懂什么人家那叫全能什么都能干一点!”安宁回复到。
安宁拿着帽子走到暗夜的身边,“快带上帽子歇一下吧。”暗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
安宁想把帽子递给暗夜但是暗夜左看看右看看用眼神示意她,安宁会意,就往暗夜面前走去,她抬起手去直指暗夜头的方向可是暗夜此刻竟然故意踮起脚尖安宁一个踉跄就往暗夜的胸膛前跌去,暗夜一脸得逞的表情,安宁吃痛往上就对上暗夜坏坏的表情。
此时天辰注意到他们:“怎么戴不上啊?我来帮你们。”天辰话刚落,暗夜就趁安宁不注意一下了弯腰底下头去把安宁手中的帽子戴在了头上,暗夜的脸一下子凑近让安宁措不及防,她往后退了几步,红晕一下子蔓延到脸上,她反应过来看暗夜发现他的身影早已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