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喝。”她摇了摇头。“小酌怡情。”房姝递给陈轩一个杯子，问，“你也来一杯？”

白瓷杯里摇荡着酒浆，陈轩眯了眯眼，道，“我也喝不惯黄酒，嗯……不过我也想尝一尝，这酒性温，能够驱寒，喝一些能暖身子。”

“陈轩，吃点东西吧。”公神羽走过来布置好碗筷，对陈轩道，“我们是在等房老师和子乙。”他对房姝道，“雪路不好走，他们大概早上才能到。”

房姝托着脸，有些抱怨道，“等了他们一个晚上。我已经有些煎熬了。”她迷蒙着眼，看着正在吃饭的陈轩，说道，“你一路赶路辛苦了，我知道你本来要去崀山的，可是却没见到你，青鱼是我的好朋友。”她突然站起身，伸了伸懒腰，道，“过了守岁，我已经坚持不住了。”她对着陈轩调皮问道，“咱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陈轩愣了愣，本来有些为难，想了想，站起来，端起一杯酒，对她亮着眼睛，笑道，“萍水相逢，再见便是朋友。”

房姝离开座位，背着手，一只缀满珠花的辫子在她脑后，风流生姿，她回过头笑靥如花，道，“很好。我喜欢你这样的回答。因为我从不与不喜欢的人交往。”

“陈轩也是这样。”公神羽笑了笑。他看了看还在发愣的陈轩，对房姝道，“我相信你们也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房姝轻声一笑，轻轻拂了拂漂亮的长辫，道，“我先去休息了。”

伊人飘飘然离去，裹得严严实实，如此特立独行，不拘一格。陈轩翘起了嘴巴，甜甜一笑，喝一口白开水也觉得甜的咂牙。

“凉白开好喝吗？”公神羽问道。

“好喝呀。”陈轩站起来，拾掇起一些好带的大饼裹着些肉菜，一边道，“你的房老师和子乙在哪条路上，我要去找他们，说不定小白庭会在那儿。”

公神羽按下她收拾好的小包袱，道，“外面冷，这些一会儿冻得没法儿吃了，我去牵马，你先吃着，桌上还有些糕点，我一会儿和你一起去。”

陈轩点点头，三两下吃了些东西，往肚子里吞下几大口茶水，又拿着软布拾了几块甜饼子，心道，不妙，还留着小堂在风里吹着，天，他这下还不生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