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听见这么大的喊声,好奇的望了过来,旁边听到全程的人更是惊讶得下巴都掉了。
处于惊讶当中的袁顺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一帮好奇的小鸡望着他,说话的音量还特别大:“你还吃过他做的饭?!”
刚要回答是的谌星听见“啪”的一声,转过头去,看见江河那张黑了的脸。
“你给我闭嘴!”江河咬着牙,低声喝道。
“我说你们这是要讲多久!”化学老师原本在讲台上讲课,谌星上课聊天,本想强忍着不发火,但他们的谈话声越来越大,简直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她冲着班上的人喊道:“不想听课的都给我出去!”
江河不耐烦地站了起来,抬头看向化学老师。
“……你随意都行。”原本就没指望过他肯留在这间教室。
周围的人小声地埋怨“靠!”“老师怎么区别对待啊!”“……”
江河插着校服外套衣兜,从后门走出了教室,后面跟随着一群羡慕的目光。
他来到教学楼顶层,走到围栏边,不自觉地往下探。他打心里想知道,六楼这种高度,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若是掉下去会如何。
一切不过都是浮云罢了,将来的事,没有定局,没人猜透。活与不活、怎么样活着,也许会因为小小的一件事情、一个决定改变了一切,这些都是取决于自己。
但假如有一天,他真的从这种高度下去,他的一切就结束了。
一节课下,江河坐在围栏墙上,忘了时间。
“哎我说,你用得着这样吗?”谌星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冲着顶楼的江河埋怨,一上到去便看见江河坐在围栏墙上。他见状赶紧冲过去,一把抱住江河的腰,将他搬了下来。
放不设防的被人从围栏墙上搬下来,他冲那人喝道:“你干什么!”
“你至于吗?不过多说了几句,何必轻生呢。哎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轻耶。”
“尼玛,”江河低声骂了一句,“谁告诉你我要轻生!我爱坐这儿就坐这儿,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轻不轻关你什么事!
江河虽有一米八的身高,但体重一直不重。初三那会儿有一米七三,也就只有九十四斤,现在也不过一百一,若不是爷爷劝,或许还没那么重。
“谌星我告诉你,”江河退了两步和谌星拉开距离,“你不用装作我跟你很要好的样子,我没打算跟这里任何人熟过,你能来我家吃我做的饭都不过是你自己厚脸皮挤进来的,我并没有邀请你什么,我跟你并不熟。”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江河轻轻喘着气,又轻声说了句:“明白了吗。”语气中也并没有反问的语气。
谌星听完他说的所有话,先是愣了愣,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没说出来。
江河绕开他,下了楼。
——
体育课,仍然是他们的自由活动,江河坐在空旷的球场上,背靠着球篮杆。
他想着,今天对谌星说的好像有些重了,但他是真的并不想与他有交集……吧。
对面的球场上,谌星正和其他男生打着篮球,完美扣篮!阳光下的他散发着光芒,吸引着无数人驻足观望,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与自己这个尘埃里的人没有可比性。
谌星想要将球传给袁顺,体委一个壮身体冲了过来,谁料鞋带松了,一扑扑倒在地上。刚要传球的谌星看见面前这人要歪过来,只顾着一躲,球都传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