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爷爷要求自己认真学?也许以前是。
跟谌星在一起的时光是曾经从未经历过的,而那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他慢慢意识到,谌星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些特殊,他对对方的感觉亦是难以言说。
——
期末放暑假,两人是外宿生,不用搬什么行李,但他们有书和试卷,而且还不少,谌星便叫了一辆出租车。
在车上,谌星开始商量这个暑假不足一个月需要干什么。
“还记得我那天打电话的补习老师吗?他估计明天下午就到了,后天上午正式开始。”
江河点了点头,“我和红姐说了,这个假期我下午去。”
谌星“啧”了一声,“怎么还去呢?哥这么有钱,还愁吃穿?我养你!”
刚说完这三个字,江河猛的推了他一把,“你胡说八道什么!”
被推这人觉得莫名其妙,平时这么开玩笑也没这么大火气啊,顶多红个耳朵,再瞪他一眼,便不再说什么。
司机听了呵呵的笑,说道:“我说小兄弟,这种话你怎么能跟男人说呢?这种话是对媳妇儿说的……”后面的谌星也不再听了。
是因为有人在害羞了?不能吧!不过耳朵也的确是红了。
司机刚说完前面那几句,江河的面部表情就由愤怒变为了冷漠,他靠在车门边,拧头看着窗外。
前面的司机仍然自个儿说自个儿的。
谌星悄悄伸手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刚扯了一下对方便抽了回去,抱着臂看窗外,没有理会他。他只得收回了手,端正地坐在车上。
他不知道的是,江河正在看着映在车窗上的他,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路上江河没有说话,只有司机一直说个不停,谌星偶尔心不在焉地“嗯”一声。路程不远,却让两人觉得很煎熬。
一下车,江河就背上书包,搬起自己装书的箱子,自顾自地上楼去。
谌星见状连忙跑下车,但自己有两箱书。他正要捧起一箱跟上去,司机立刻下车拉住他,“哎小兄弟,你还没给钱呢!”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一直心不在焉,想着怎么哄好江河,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原来是忘记付钱了。他又放下箱子开始翻书包,却怎么也翻不出零钱,零钱都是江河带的。
他索性抽出了一张五十递给司机。
司机一见就乐了,可好一会儿也没听见那句话,就问道:“帅哥,要找钱吗?”
这时谌星已经把两箱书都搬下了车,听到这句话立刻说道:“这不废话吗?当然要了,我又不败家!”
司机只好失落地找了钱,开车时还低声骂了几句。
谌星不知道他骂了什么,只在倒后镜中看见他动嘴,表情还很臭。
地上放着两个箱子,他的背上还有一个大书包。他搬起一个箱子,又看了看另一个箱子,伸脚踹了踹。
算了,一个一个拿吧。
谌星正要走进去,江河便走了出来,书包和箱子已经搬了回去,他走到谌星身旁,搬起另一个箱子就往回走。谌星连忙抱着箱子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