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咳咳！”

殷泽舌头顶了出来，大量的唾液一起吐在地上。

“西府海棠！我草你……”污言秽语冲出喉咙，带着刻骨的恨意。

“自己放回去，”

海棠打断他，声音平静，“放进嘴里，我不打你，不靠近你。”

墙角沾染了唾液的口球。

殷泽的视线落了过去，胃里翻江倒海。

让他自己去捡那个脏东西？

还主动塞进嘴里？

绝不可能！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做这种毫无尊严的事情！

海棠抬脚，向他逼近了一步。

恐惧压倒了骄傲。

“别过来！”殷泽尖叫一声，羞耻的狼狈姿态冲向墙角，口球抓在了手里。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殷泽僵在原地，内心在天人交战。

“放进去。”海棠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说话了！我闭嘴！行不行？”殷泽声音带着不甘的颤抖。

“我不信。”海棠。

殷泽气得浑身发抖，他真想把这鬼东西狠狠砸到疯女人脸上！可他不敢。

他清楚地知道反抗的代价。

海棠迈了半步，距离不足一米，无形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啊——！！”

殷泽大吼一声，试图声音逼停她。

海棠微微抬起的手。

彻底击溃了殷泽的心理防线。

怕极了她的靠近。

屈辱的泪水滑落，殷泽闭上眼睛，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口球一点点，塞进嘴里。

“呜……”

他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殷泽脸色涨得通红，红色蔓延到脖子，像煮熟了的虾子。

不是害羞，是羞耻！

他竟然……竟然真的亲手把口球塞进了自己嘴里！

恨！

恨疯女人恶毒！

恨自己的无能！

殷泽瞪着海棠，眼神可以杀人，海棠早已被千刀万剐。

嘴上叫嚣着不怕死。

嚣张暴虐了十几年，仗着殷家的权势和自己的狠劲，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