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过来……”

“你再过来我就撞死在这上面！”

殷泽背靠碎玻璃，手指指向玻璃断面，“我宁愿死！也不要再被你羞辱！”

试图威胁对方停下脚步。

“我不在乎。”海棠一步步逼近。

殷泽气得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身体抵在玻璃断面上。

“刺啦——”

湿衬衫被锋利的玻璃轻易划破。

尖锐的刺痛从后背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脊背滑落。

出血了。

骂，骂不过。

翻来覆去那几个贫瘠的词汇。

打，打不过。

他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逃，逃不掉。

门被反锁，外面是敌是友不分明。

殷泽背靠碎玻璃，眼眶发热，泪珠混杂汗水滚落下来。

不是想哭，

生理反应。

他一边掉眼泪，一边擦，大声咒骂：“你他妈……你这个变态！疯子！”

他哭喊，断断续续，声音抽噎，“你除了会折磨我……你还会干什么？！啊？！”

殷泽越说越委屈，细数她的罪状：“我后背……后背被你砸得痛死了！喉咙……喉咙差点掐断！嘴巴里……全是恶心味道！”

“你还逼我……逼我吃口球！”

“现在……现在背后流血！浑身都痛！全都拜你所赐！”殷泽红着一双泪眼，语言控诉。

骨子里的嚣张没有完全磨灭。

殷泽燃烧着不屈的怒火，语气虽哭腔，充满挑衅。

仿佛在说：

就算老子哭了，也照样骂你！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