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茫然或者疲惫,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愤怒,恐惧和一种劫后余生的痛苦
他们三个人的目光落在江雨柔或者该说是他身后的那块封堵住了烤箱的钢板上。
“是他!”
“是他。”
中年女人指着钢板,声音激动,恐惧,尖利,身体抖个不停。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魔鬼。”
“朱斌。”
“他在里面的实验室。”
“他用我们作实验。”
“电击,注射……”
“抹除我们的记忆……”
“让我们以为自己疯了,病了……”
眼镜青年脸色因着中年女人的话更加惨白了几分。
“对!”
“就是他。”
眼睛青年扶了扶滑落的眼镜,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愤怒。
“他篡改了我们的记忆。”
“让我们忘记了家人,忘了自己是谁。”
“他想把我们变成了傀儡。”
外卖员红着眼睛。
“我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他想让我们自己走进那个鬼地方。”
“变成他的试验品。”
“恶魔,朱斌是恶魔。”
外卖员的拳头紧握,骨戒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愤怒和恐惧的控诉停不下来。
他们的话里的矛头都指向了朱斌,指向了那个被自己堵住的烤箱。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烤箱后面还藏着个人体实验室。
被铭记规则唤醒的,是他们被朱斌强行抹去的,关于囚禁和残酷实验的恐怖记忆。
江雨柔叹了口气,麻烦果然是虽迟但到呢。
朱斌这些年还真的是很努力的不闲着啊。
江雨柔撇嘴的看着三个激动的受害者,很想提醒对方,自己这是开门营业的,并不是警察局,也不是异端局,自己没有义务给他们平冤昭雪。
不知道是不是三个人声音太大了,所以触发了什么。
冰冷刺骨的气息,毫无征兆的降临。
这股气息是如此强大,纯粹……熟悉?
并不是来自被堵住对烤箱。
而是直接出现江雨柔身边。
江雨柔猛地回头。
就在她的身边,空气如同水波,无声荡漾。
一个修长,朦胧,又流动星光,深邃暗影勾勒而成得能女性虚影,悄然浮现。
一头流淌星河般的银色长发,发丝无风自动,几缕长发的发烧轻柔的,缠绕上了江雨柔沾着血的右手手腕。
绝对的冰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够冻结一切的稳定感。
沧渊锦。
江雨柔的呼吸几乎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