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微连忙摇头,“无碍,孩子都是这样。”看来这应该就是侯爷的一个小妾,林金娘。
林金娘又说了许多抱歉的话,才带着周菀转身离去。周菀不舍的回头看向沈听微,嘴里还在叫喊着,“下次我们一起玩!”
沈听微笑着看两人离开,转身就见周晏清迎面走来。周晏清眼中含笑,轻咳两声。语荷与浣青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没想到夫人还爱逗小孩子!”他一开口便是这种调侃语气。
沈听微低头,“哪里…”
“我说花园里哪来的兔子,原来是这小孩养的!”他继续开口,“改日捉来几只烤了吃,夫人意下如何?”
这还真是…幸亏周菀已经走了,不然听到这话想必又该流眼泪了。
“夫君同阿菀不合?”沈听微好奇问道。元锦书将这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侯爷身边的小妾也不该造次。只是对周晏清来说,这些个小妾的孩子,他应当是不喜的。
“哦?何以见得?”周晏清反问,微微眯眼凝视沈听微。
沈听微一噎,沉默片刻,“是妾身自以为是罢了…”
她心中反思,以后绝不能再这般贸然开口。
周晏清挑眉,什么都没留下便转身离去。沈听微站在原地,停留片刻,看不透他的心思,最终也抬脚离开。
“南乔,殊姐儿就没同你提过她家乡的事儿?”沈听微扶额,轻声问道。
南乔低头看了眼她的神色,又抬头努力回想,“姑娘,当初我有事离京,回来后便被芸姐儿告知她回家去了,这…我实在是不知她家在何处啊!”
“那,芸姐儿呢?现在可还在玉京?”沈听微转变方向,若是能找到芸姐儿,想必也是好的。
“芸姐儿同我倒是还有些联系!”南乔语气轻快,似是因为终于能帮到一些事而欣喜。
“前些日子芸姐来信,说是不久后便会来玉京看我!到时便将她带来见姑娘,想必她见到姑娘,定也是万分欣喜!”
沈听微点头,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对了,茶楼怎么样了?”
“那几位大哥手脚麻利、干活利索,不出半月,绝对能完工!”南乔目光如炬,随即又犹豫着开口,“只是,姑娘所说的那柜子……”
沈听微抬头,对上她的眼睛,不解问道,“可是有什么问题?”
南乔摇了摇头,“几位大哥只是想问姑娘要写具体尺寸,他们几个怕做出来姑娘觉得不合适…”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是这柜子做不了呢。不过,她脑中忽然又思索起来。她一开始是想如现代商场的那些展柜一样,将最好的糕点摆放在里面,好对外售卖。
只是现代有玻璃罩在上方保温,又冰箱保鲜。现在她来到古代,没有这些条件,那些糕点又该如何保存?
没有玻璃罩,上方有蚊虫怎么办?
这些问题争先恐后地涌向她,她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桌面,片刻之后,她摆摆手,“柜子的事之后再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南乔点头回应,轻声退下。
房间只余沈听微一人,她又展开自己所画的草图,思索了一番茶楼的布局。
话说…一定要是茶楼吗?她细细思索,茶楼的生意太过单一,就算有殊姐儿的糕点吸引客人,有芸姐儿提供表演,可这些还是太单薄了不是吗?
她本想靠卖糕点拓宽商路。可现在再想,一是没有保存条件,二是殊姐儿一人也做不了那么多糕点,普通人家似乎也不会花大价钱去买一份糕点回家。
思及此,她只感觉头痛。若是想那些个茶馆一般,有几位说书人在,确实会吸引不少客人,可…说书人,能说些什么呢?
寻常的那些个故事没过几次便会听腻。若是用表演来吸引客人,先不说是否有足够的人手,这与花楼又有何区别。
一瞬间,沈听微只感觉巨大的压力将自己包围。她想要做出一番事业,这势必要与他人不同,要足够新颖。
她闭上双眼,努力找寻突破口,找寻那些能与众不同之处。
一瞬间,穿越前的种种画面在她眼前浮现。是为赶新潮的美甲美发,是与朋友相约逛街。想起自己在高门宅院里无聊到逗猫晒太阳的日子,她灵光一闪。
为什么,不把目标用户定在那些贵族女性身上呢?这些高门贵族夫人、小姐,每日中除去打理家事便无事所做,她们能拿来消遣的,也就只是举办些什么宴会罢了。
她想起前世去采访的数位已婚妇女,回忆起她们的困境。
她睁眼,目光锐利,再不见迷茫。她要将茶楼改造为女性俱乐部,让她们能来这里消费玩乐。
话虽这样说,考虑到社会现实,她还是打算将一楼二楼塑造为普通茶楼。一楼多摆放些桌椅,二楼设置雅间。
三楼,作为重中之重,将其改造为女性私有空间,供其交流。她也可以招些人提供服务,将其打造为女性的秘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