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微听见这话的一瞬就拧起眉头,言简意赅,“不要。”
似是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周晏清诧异转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沈听微一句话塞了回去。“答应你的我已经告诉了,之后,便是你的事了!”
话音刚落,她便起身离开。不做范围外的事,沈听微只感觉浑身轻松,心情愉悦。
浣青手已好全,如今也能为触水。之前找的那些个姑娘,也都学成,能为芸娘、霜儿减负。
茶楼生意蒸蒸日上,只是在这节骨眼上,宋瑞这家伙倒是三天两头失踪。好在姑娘们曲子弹奏的不错,这才留住了大多半客人。
那天事后,元锦书看沈听微的眼神愈发欣喜,沈听微知她误会,可也难以解释清楚,遂由着她去了。
毕竟,纵使自己与周晏清之间并无感情,两人也是夫妻。
“听微啊,你这茶楼最近忙不忙?”元锦书坐于沈听微身侧,轻抚着她的手。她语气关切,眼含笑意,“若是累了,我也可以来帮些忙。”
沈听微知晓她背后用意,无非就是绕不过的催生话题。她佯装羞涩,微微偏头,“母亲,这件事…急不得。”
“母亲知道,只是…唉!”她深深叹气,将想要说出的话扼杀在喉咙里。
沈听微见她面露落寞,刚想出口安慰,自己另一只手便被一股力钳住,她扭头去看,却只见周晏清满脸笑意。
元锦书自看见周晏清的那一刻便松开手,连忙起身,随便寻了由头便离开了。偌大个二楼雅间里,只剩两人及一旁服侍的语荷。
周晏清朝着语荷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沈听微心领神会,“语荷,去楼下拿盘茶点上来。”
支开语荷,周晏清吊儿郎当的坐在她身旁,调侃道,“夫人可真是悠闲,为夫可是整日整日的在忙碌啊!”
沈听微冷笑一声,默默为他面前茶杯中添茶,嘴上毫不留情的回怼,“夫君所说的忙碌,就是成日逛那些个玩乐场所吗?那还真是忙得很。”
周晏清挑眉,看向她的眼神里带了些别样意味。沈听微见那人不回话,抬眼去看,却只见周晏清迅速偏头,将杯中茶一饮而今。
这茶水是沈听微刚添的,上方还冒着热气。果不其然,下一瞬,他便将茶喷出来。沈听微只在一旁看着这场好戏,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么烫,你要谋杀我不成?”他眉头微蹙目光幽怨。
沈听微以手帕掩面,将嘴角笑意强压下去,语气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你今日来,有什么事?”
终于回归正题,周晏清摆出副正经模样,“兴安钱庄,还是需你去一趟。”
沈听微颔首,正当周晏清疑惑她这次这样快答应时,她便开口,“可以,只是我也不能白干不是?”
“夫君打算,怎么报答?”她轻声发问,本只想着周晏清能散些钱,给她些物质方面的回报。不料身旁人直接夸下海口,“事成之后,夫人想要什么,开口便是,我定保夫人心想事成!”
沈听微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话说的好听,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以什么理由逃脱呢!
“还有一个问题!”沉默半晌,周晏清突然开口。他不敢与沈听微对视,眼神飘忽不定,似是心中想了许久,才鼓足勇气开口,“你放才……是不是嫉妒了?”
嫉妒?沈听微满脸疑惑,不明所以。周晏清见她这反应,面色一僵,极不自然地咳嗽两声,试图将话题快速揭过去,“还是说回那钱庄的事,我会给你几箱银子,你先佯装要去存钱进去……”
沈听微此刻倒是没了心思去听他这些计划,她品味一番周晏清所说之话,才懂得他想说些什么。
她唇角一勾,“周晏清,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实在愚笨,你向我解释解释?”
周晏清恼羞成怒“啧”了一声,目光低垂,紧紧盯着桌面。“没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认真听着计划?”
“好好好!”沈听微连忙点头,正了正身子,不再挑逗他。
“姑娘,宋先生来了。”语荷推门踏进,将那盘茶点放于桌上,顺便带来了宋瑞回来的消息。
沈听微还未吩咐将宋瑞带上来,那人声音就自门口响起,“哟,这是不巧了!”
周晏清冷眼扫过去,宋瑞便立刻清了清嗓子,低头行礼,“草民见过世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