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该死的脑子突然顺滑，导致江浔火速领会到陈舒言外之意，一瞬间结巴起来。“……我，我错了……我没、没想骂你。”

叶寒川挑眉：“你这唯唯诺诺的道歉，让我更好奇你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得现在这样。”

“我也好奇。”楚行云举手，又开始拉视频进度。“你们看，这里，他赢了陈舒，要去跟对面碰拳时，连对视都不敢……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楚行云——”江浔咬牙，对着他怒目而视。“你、你等明天这个时候的。”

到时候他必须拿放大镜，对着屏幕一帧一帧的找细节，他要羞死楚行云！！

“有鬼那不是显而易见嘛。”林深也加入研究队伍，“我徒弟里有个专门写偶像剧的，她说过，这种情节……”

“停停——”叶寒川提出异议，“偶像剧吗？”

林深眨巴两下双眼：“偶像剧啊。”

叶寒川不解，但还是开口示意：“……你继续说。”

“偶像剧里，一个人见到另一个人如此心虚，要么是做了坏事、怕被主角发现的反派，要么就是……喜欢对方。”

叶寒川和楚行云同时开口：“你做啥坏事了？/你喜欢陈舒？”

江浔：“……”

他真傻，他当初坦白自己是gay的时候，怎么会找楚行云呢？

这人一副要把他的秘密捅到天上去的架势！

“我知道了。”陈舒突然开口，“是不是你骗我你们老板只想签一个那件事儿？”

江浔愣愣踩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台阶：“啊……嗯。”

陈舒继续给其余人解释：“他那个俱乐部算是联赛最有钱的俱乐部之一，他们老板后来跟我说过，当初他是想把我们两个都签下来的，但打包的价格平均下来，要比单独签一个的低上许多……他又先接触的江浔，在江浔表示愿意签单人后，就放弃找我了。”

“就为了点钱。”叶寒川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下江浔的肩膀，“把一段好好的友情给葬送了。”

江浔选择受着。“昂……不少钱呢。”

“他家里情况不太好，所以他很在乎钱。”陈舒笑笑替江浔解释，“而且……不管穷还是富，不在乎钱的人始终是少数。”

“那现在呢？还很在乎吗？”岑景突然发问。

“当然在乎了……”江浔讷讷开口，“来这节目不也是为了钱？”

“你当初选择说实话，陈舒未必不能理解你，何必搞得这么难堪呢？”林深很是可惜。

“嘛……反正也不能回到过去改变选择了。”江浔眼神到处乱瞟。“无所谓理解不理解。”

岑景：“那现在你是什么打算？”

“不知道。”江浔快速回答道，“起、起码得过了今晚再说。”

“行，今晚你俩好好聊聊吧。”

“聊不动的话，可以来找我单独开解一下。”

“直播时间马上结束，大家先散了吧。”

……

陈舒盯着江浔进了3号房。

“呃，那个，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一进屋子，江浔便开始催促。

陈舒反手把门关好，并反锁上。

“不急，等你坦白完再说。”

“我已经坦白完了啊！”江浔立马反驳。

“坦白完了？”陈舒拽了把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盯着江浔看。“……你不会真把我编的那段话当最终答案了吧？”

江浔装傻：“你说哪段？”

陈舒不吃这一套。“在我还打算给你留面子之前，老实交代。”

见糊弄不过去，江浔只能低着头开始自闭。

各种想法像塞进滚筒洗衣机一样，被大力搅成一团，怎么也理不出一条体面的。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楚行云白天给他出的那个主意。

……如果真的实行，似乎不可避免的要说实话。

喵的，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

江浔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陈舒，气沉丹田。“我想亲你的嘴。”

陈舒感觉脑袋嗡了一下：“……什么？”

“我想亲你的嘴！”仿佛受到鼓舞，江浔腾地站起来，朝着陈舒走去。

陈舒：“……”

陈舒岿然不动：“为了不坦白，你就用这种东西恶心我？”

“四年前，在纽约捧起世界赛冠军奖杯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江浔半弯着身体，视线与陈舒平齐，他语气沉痛：“陈舒，我是gay。”

陈舒缓慢地眨动眼睛，似乎不太理解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