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总有事做。
不是给这个调舞蹈动作,就是教那个正确的发音方式。
组外也常常有人来找他。
岑景这样看了两天,开始不高兴了。
“你是羊吗?这些人就可着你一人薅。”
岑景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都是一个节目的,能帮就帮。”
“你不能这么想。”楚行云摁住岑景的手,不让他继续写。“他们都是你的竞争对手……对竞争对手,就不能提供帮助!不然这会变成一把刺向你队友的尖刀。”
“是这个道理。”岑景轻蹙眉头思考,“那你以后去了别的组怎么办?”
楚行云被问住,只好眨巴眨巴双眼妄图萌混过关。
岑景又问一遍:“怎么办呢?”
“我不一样。”楚行云梗着脖子回答。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好吧。”岑景笑出来,最终选择妥协:“你跟他们不一样。”
楚行云猛猛点头,反将一军:“哪里不一样?”
“你……”岑景没想到会突然遭此一问,短暂的思考后,他说:“你比他们长得好看。”
【这不是纯纯在哄小男友?】
【要我说,直男就想不出这种哄人的话。】
【就是这个岑景给楚行云宠得无法无天的……】
【没谈,但胜似谈了。】
【岑景要是能当我男朋友,我就是中五百万也愿意。】
被轻易哄好了的楚行云加入了岑景的‘教学队伍’。
没过多久,就把那些人给教跑了。
能与岑景独处的时间随之变多。
他们常常在空闲时凑在一起看喜欢的男团跳舞,然后逐帧拆解他们的动作。
偶尔也看女团。
或者记录一些偶尔的灵感,把它写成词,做成一小段的歌。
再或者,就只是放着歌靠在一起休息。
二公前一天晚上,他们一起坐在阳台上看月亮。
“哥,你说……”楚行云手搁在大腿上轻轻打着节拍,“今天台下会有人喊你跟我的名字吗?”
岑景:“应该有吧。”
“剩下六十个人,起码有六十分之一的欢呼声是属于我的。”楚行云乐观地想着。
“只要表演不出意外,观众不会吝啬自己欢呼的。”岑景认真地说。
“我知道呀。”楚行云抬起手虚握住月亮,“上次我已经感受过了……但我想要的,是只属于我的欢呼,是那种会叫出我名字的欢呼……哥,我想要独一无二的偏爱。”
岑景侧过脸看向楚行云:“一定有的。”
楚行云努努嘴:“你就知道说好话给我听。”
“说坏话怕你哭。”
“说坏话我就讨厌你。”
“看吧,这我哪敢说坏话。”
……
他们二公的表演很顺利。
几人结束表演时,台下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还有响在楚行云耳边,来自岑景的偏爱。
“楚行云!楚行云!楚歌动四方,行云破沧浪——”
他偏过头,忍不住笑起来,小声嘀咕:“难怪你敢说一定有,原来是要自己说。”
看见二人互动,原本已经停歇的欢呼声再度响起。
这一回,如楚行云所愿,有人开始喊他的名字。
喊完他的,又喊岑景。
一人一声,很是公平。
楚行云受宠若惊小幅度跟台下观众挥手时,场内突然响起巨大一声喊话:“岑景!小行云!看这边!”
他下意识看过去。
一条长长的,写了‘高山景行’发光横幅映入他眼眸。
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与岑景的CP名。
高山景行。
……真好听啊。
……
“哥,为什么你的名字在我前面呢?”想了很久,楚行云还是问出这个问题。
岑景也不是很懂:“这很重要吗?难道不是这词本身顺序就这样?”
“当然了。”恶补过CP知识的楚行云很是不忿,“难道就因为你比我高,比我有劲,比我肌肉多,我就要做承受的那方吗?”
对此一无所知的岑景:“什么意思呢?”
楚行云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就是老公老婆。”路过的好心队友给了解释,抬手指向岑景,又指楚行云。“你是老公,他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