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了吗?”楚行云问。
主持人严谨回答:“在你之前的所有人都说了。”
“好,那我也说一个吧。”楚行云看着镜头,又垂下眼,低头轻笑一声:“其实……你的很多歌都是我写的。”
【?????】
【什么??很多歌???你没开玩笑吧?[震惊]】
【卧槽,这真是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啊?!一点风也没透的那种。】
【我去我去我去,我就知道这7年不能一点糖都没有!!!![激动][转圈][走来走去]】
【你怎么不早说呀TAT】
【但是我看了,作词作曲都没有哪个人称得上是很多啊?所以披的哪个马甲?】
主持人也很惊讶:“很多?”
“我只能说到这了。”楚行云摊摊手,“剩下的不能让你们先知道。”
“咳咳,是的,具体的,是要你们二人仔细谈论。”节目组原本的打算就是这样,他只是太过震惊,才下意识反问了出来。
楚行云表示理解。“还有别的问题吗?”
“有的。”主持人赶紧回归正经,“你怎么看待破镜重圆这个词?”
大部分人对破镜重圆的看法都不太积极,认为即使重圆,镜子上的裂痕也始终存在,就像埋在心内的一根刺,仍旧会时不时引起阵痛。
“破镜重圆是我听过最勇敢、最浪漫的词汇之一。”楚行云几乎没有思考便答了出来。“它不是简单的‘回到过去’,而是基于过去的第二次创造。”
……
“镜子不会自动愈合,重圆,需要更大的引力。”岑景这样答道。“那些裂痕依旧客观存在,它会成为镜面纹理的一部分,但这样的镜子照见的,一定是两个更成熟的灵魂。”
【这两口子都太积极了……导致我有些不知所措。】
【学江浔说‘我买面新镜子不行吗?’你就高兴了。】
【呜呜,快点和好吧,我好想看你们在镜头前腻歪……[可怜]】
【他俩能说出这话,你还能没信心吗?安心等待就行了~】
【好好好。[抹泪]7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两天。】
结束采访,众人便火速赶往机场,乘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他们站在了此次住宿的酒店前。
“大家辛苦了。”PD连洗漱、换装的时间都不给,将6人的疲惫容颜毫无顾忌地展示出来。“在正式入住前呢,三对好友将会进行一次敞开心扉的1V1谈话。”
“什么谈话不能等我洗个脸再进行?”楚行云无力地看着PD。
“我也没办法呀。”PD笑着说,“这次的住处需要你们进行谈话之后再决定。”
楚行云将口罩往上提了提:“……行。”
江浔困得要死:“赶紧的,速战速决。”
……
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三对嘉宾分别进入安排好的房间。
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两张小沙发,一个小桌子。
小桌子上摆了两瓶水和两个信封。
楚行云在其中一张沙发坐下,第一时间拿起信封。
信封外面也写了字,一个是‘岑景从没跟楚行云说过的秘密’,另一个是‘楚行云从没跟岑景说过的秘密。’
“看来是想让我们坦诚相见。”楚行云将信封放回小桌子上,“哥……我们先看谁的秘密?”
岑景无所谓:“你想先看哪个?”
“我喜欢把好吃的留到后面吃。”楚行云拿起写了自己秘密的信封递给岑景。“先看我的吧。”
岑景‘嗯’了一声,低头拆开信封。
里头的卡片被拿在手上,他一字一字地念了出来。
“其实你的很多歌都是我写的……什么?”
岑景向来平静的眼里出现了很明显的震惊,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你、给我写了,很多歌?”
他脑袋里闪过自己唱过的一首又一首的歌,试图在其中抓住楚行云的影子,但却毫无头绪。
除开他自己写的,专辑里的其他歌都是公司挑好了送过来,他觉得没问题再留下的。
他从未想过,那里头会混有楚行云的作品。
“奖励啊,你忘了吗?”楚行云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都在观众面前说好了的……分开的时候我欠你34首歌,现在还欠你9首。”
岑景心脏像被细密的针尖扎过,不疼。只有酥酥麻麻的痒从心口一路蔓延到指尖。
胸腔里翻涌起陌生的温热。
“……我不知道的歌,怎么能算数?”岑景别过头,难得在镜头前别扭起来。
“那现在让你知道不就好啦?”
楚行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进音乐软件,在喜欢的歌手里找到岑景,指着其中一首歌说:“呐,这首,是我用‘once’这个马甲写的,‘once’也是我第一个马甲。”
once。最浅显的翻译就是曾经。
当年岑景去录这首歌的时候,还跟同时聊了一嘴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