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冷香还萦绕在鼻尖,玉小刚的指尖却仍在微微发颤。前几天的屈辱如烙铁般烫在心头,每一次回想,都让这位以智谋闻名的大师喉间发紧。
回忆:(凌雪的冰眸带着刺骨的寒意,指尖凝着细碎的冰晶,语气轻慢得像在碾轧尘埃:“玉小刚,你真以为凭几句所谓的‘武魂理论’,就能让我们二人听你驱策?”她身侧的光翎笑眼弯弯,箭矢却已悄然搭在弓弦,青色的翎羽泛着冷光,“大师的名头确实响亮,可惜啊,我们不上当。你想借我们的武魂之力印证你的理论,又不肯付出半分诚意,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当时,周围弟子的窃窃私语如针般扎进玉小刚的耳朵。他一生钻研武魂理论,虽自身魂力低微,却从未受过这般当众羞辱。他本以为,只要晓之以理,,两人定会动心。可他万万没料到,这对看似年轻的组合,心思竟这般通透,一眼看穿了他的算计,还毫不留情地戳破,让他颜面尽失。
回忆:(“我们出来历练凭的是彼此信任与真本事,而非依附他人的算计。”凌雪的冰晶已落在玉小刚的衣袖上,留下点点白霜,“大师若真心想探讨理论,我们尚可一谈;若只想利用我们达成你的目的,还是请回吧。”
光翎收回箭矢,笑声里满是嘲弄:“别让我们觉得,所谓的大师,也不过是个只会利用他人的投机之徒。”)
那天……光翎和凌雪离去后,留下玉小刚僵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一刻,悔意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不该这般急功近利,不该把所有人都当成验证自己理论的工具。凌雪和光翎的天赋与心性,本是值得结交的良才,可他的算计,却让彼此成了陌路,甚至结下了嫌隙。
回到自己的居所时,玉小刚独坐至深夜。烛火摇曳,映着他的脸,眼底满是复杂。他想起自己毕生的追求——让武魂理论被世人认可,打破“魂力至上”的桎梏。可这些年,为了这个目标,他似乎渐渐迷失了本心。他利用过唐三的双生武魂,借助过史莱克七怪的天赋,如今又将主意打到了凌雪和光翎身上。他以为这是达成目标的捷径,却忘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与真诚。
“或许,我真的错了。”他喃喃自语,指尖抚过桌上的武魂图谱,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愧疚。
在那之后的第二日,玉小刚去见了他的昔年好友兼曾经的挚爱,柳二龙。她与他相识数十载,见证了他的起起落落,也知晓他对武魂理论的执念。
两人在屋中对坐,茶香袅袅。玉小刚将昨日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诉说,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懊悔:“我本是真心想与他们探讨武魂融合之道,或许是我表达不当,让他们误以为我要利用他们,竟当众对我那般羞辱。”
柳二龙听完,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小刚,你太在意旁人的看法了。你的武魂理论何等珍贵,能被你选中,是他们的福气。他们虽天赋异禀,却太过年轻气盛,不识好歹。”
“可我……确实有利用他们验证理论的心思。”玉小刚低声道,心底的悔意仍未散去。
“利用又如何?”柳二龙放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的理论若能成功,受益的将是整个魂师界。为了这般伟业,借助他人之力又算得了什么?他们不过是目光短浅,看不到你理论的价值,反倒怪你算计,实在是愚蠢至极。”
她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玉小刚的心头炸响。他愣了愣,看着眼前之人,眼神渐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