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什么都不懂,还说我管的太宽。”郑氏越说越伤心,“我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操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竟这样说我!”
程淑君听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大哥这也太过分了。你为这个家付出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一个大男人,不懂得体谅妻子的辛苦也就罢了,还说这种话!”
郑氏拉着程淑君的手哭得更凶了:“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平日里甜言蜜语,一到关键时刻,就把咱们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就是!”程淑君也来了气,想起自己刚穿越来时谢昭的态度,非常感同身受,“他们以为咱们女人在后宅就是享清福,哪知道咱们要操多少心。”
两个女人越说越投机,越骂越起劲。郑氏突然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坛珍藏的酒酿:“来,淑君,陪大嫂喝一杯。”
程淑君本就不是拘谨的性子,见状也豪爽地应下:“好,今天我陪大嫂不醉不归。”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就着几碟小菜,边喝边聊。从丈夫的不是开始说起,顺带骂了世上所有的男人,再到最后的醉眼朦胧,一直喝到了三更时分。
谢昭忙完回府,听说程淑君在大嫂那里喝酒,过来寻人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程淑君和郑琼娘互相搂着肩膀,趴在桌子上,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坛。
“大嫂......我跟你说......那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还不知道吧…,谢昭其实是个变态。”程淑君小声说。
“变态是什么意思啊?”郑琼娘不解地问。
谢昭看着程淑君醉态可掬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轻轻走上前,把人打横抱起。
程淑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到是他,傻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变态在这儿。”
谢昭无奈地摇摇头,对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郑氏吩咐丫鬟好生照顾,这才抱着程淑君往自己院里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程淑君用力推着他的胸膛,不安分地扭动着。
“别乱动,摔着了怎么办?”
“摔着了你赔啊?”程淑君咯咯笑起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不过嘛,你要是真想赔,也不是不可以。”
谢昭停下脚步,低头看她,这女人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还勾着一抹坏笑。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程淑君贴上他的耳朵说,“我在想,你那晚在军营,为什么要换一张那么小的床。”
谢昭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往你怀里钻,对不对?”
谢昭没有回答,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前走。
“怎么不说话?”程淑君得寸进尺地在他耳边吹气,“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其实心里早就想对我这样那样了吧?”
她的这些话不禁让谢昭耳根发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程淑君,像一只撩人的妖精。
“你喝醉了。”他试图让她安分些。
程淑君不服气地撅起嘴:“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腹肌有几块,腰有多细,还知道…”
她突然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谢昭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这个语出惊人的女人。
“你......”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谢昭这辈子从未如此窘迫过,抱着她快步跑了起来,冲进房间把她扔在床上,想倒点儿冷水给她洗洗脸,让她清醒清醒。
“别走嘛......”程淑君拉住他的衣襟,娇滴滴地说,“春宵苦短,将军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辜负良辰美景?”
谢昭无奈地俯身,凑近她的脸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在调戏你啊,看不出来吗?”
谢昭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看来我以前是看走眼了,原来夫人是这样的性子。”
“怎么?失望了?”程淑君挑眉,借着酒劲越发大胆,“觉得我不够端庄?不够贤淑?”
“不,我觉得很有趣。”
程淑君听了,突然来了精神。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床上:“还有更有趣的呢,你想不想试试?”
她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谢昭眼睛都看直了,一时忘了反应。
“你,”他刚开口,就被她的手指按住了唇。
“别说话,让我来教你。”
她用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模样格外撩人。谢昭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涌去,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程淑君,你明天醒来可别后悔。”他哑着声音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