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心情好些了，他转头看向凯撒和内斯，就见两个小孩跑到洁世一面前，开始了场下的垃圾话，“孤陋寡闻的小丑世一”，“真是太可怜了。”

维克托皱了皱眉，“我怎么觉得他俩对洁世一的敌意有些大了，”虽然哪怕是维克托也没法说出凯撒和内斯性格好的鬼话，但他们对洁世一的针对也实在太明显了，“洁是怎么惹到他俩了？”

诺亚看了维克托一眼，真心疑惑，“你不知道？”维克托闻言挑起一边眉毛，是明显的感兴趣，见此，诺亚掏出自己的手机，找出一篇日本媒体鼓吹洁世一的报道，往下划了一下，锁定关键词后，将屏幕展示给维克托，维克托皱了皱眉，一目十行，快速浏览了一遍；看完后他倒是没生气，或者说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那报道是日本的一家中型报社发表的，里面不仅大肆吹捧洁世一在对战U20的那最后一球，将其称为日本足坛觉醒的一球，还将系师冴和他对比拉踩，扒出系师冴不久前对日本足球的鄙视言论，踩一捧一，甚至于最后还说到他这位世一中教出的学生狂妄自大，是他带坏了他们日本的好孩子。

维克托看了之后只觉得无语，甚至有些想笑。

他看完后的反应有些过于平淡了，诺亚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里维克托也不是这种与世无争，无视外界声音，好脾气的人啊。

许是察觉了诺亚的疑惑，维克托摆了摆手，“这段时间我又不是断网了，冴输了比赛的报道满天飞，不外乎说他大意了，怀疑他实力还真没几个，至于质疑我的更是几乎没有，我又不是没关注，至于这个报道，都传不出国，他们连站到我面前质疑都做不到，只能发出自嗨自乐的报纸哄自己开心了。”

他的面上是毫不遮掩的不屑，“踩一捧一，等他们的球员碰我的高度再说吧，”他又将视线看向那群孩子，“至于洁世一，这报道又不是他写的，我还不至于没品到和孩子计较，他确实有些天分，脑子不错，”他轻笑一声，“诺亚，你有没有觉得他在足球上和当年的绘心挺像的。”他看了眼训练室角落的一个摄像头，就像是通过它看到监控室的那位老朋友，“只不过还是太嫩了，绘心不是说他们是原石吗，可是啊，原石遍地都是，而只有褪变成宝玉才有和我们同台竞技的机会。”

维克托最后留下一句：“既然日本报道这么看不起我们师生两个，那今年的U20世界杯，我就不放人了。”接着就向着凯撒、内斯走去。

走近了，他正好听到洁世一对凯撒、内斯发出自己的吞噬言论，没有放在心上，就算洁世一是天才，可他的小玫瑰和小章鱼也是吸引到他关注的天才，就算真的被别人打败，那也只能是他们技不如人，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维克托一手压住一个孩子的头，搓了两下，把两人吓了一跳，维克托笑眯眯地，视线在几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个水蓝色头发的男孩身上，“你叫什么名字，小孩。”

“冰织羊，”他下意识回答后，才发现这不是经过耳机翻译的带些机械的声音，是这位世一中自己的声音，自然、清晰，带着一股属于这个人的漫不经心，“冰织羊？不错的名字，你的视野不错，球商也还可以，作为前锋，你的身体对抗不占优势，要不要考虑转中场？”

冰织羊感觉自己有些懵，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而在他没回答的时候，维克托的目光又落在了洁世一身上：“还有你，洁世一，你的情况和他一样，球商很高，甚至你的球商要比冰织羊还高，但身体对抗半斤八两，射门思路太少，要不要考虑转中场？”

维克托在问出这话时心中已经基本有了预判：冰织羊大概率会同意，而洁世一，他还太年轻，对前锋的执念太深，上天又给了他一个天才的大脑，他不会放弃所谓世一锋的梦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