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在绘心回国后很久没被打过脑袋了,但他感到有种理所应当的熟悉。在维克托被绘心撂倒后,就已经有预料绘心不会放过自己,而后脑勺上传来久违的痛感,他摸了摸那块儿,“比之前的轻多了,绘心,你这几年的力量退步了很多。”这句话为他又招来一巴掌。“嘶,有点疼!”
“原来我们伟大的世一锋大人的脑袋不是石头做的,还会感到疼。”绘心对此给出了评价。
维克托看上去一点没有在意刚才的出丑,站起来后,毫不介意地将自己挂在了绘心这个蘑菇精身上。一红一黑两个脑袋凑到一起,洁发现,抛开绘心先生的糟糕的发型,和冷淡的气质,仔细看看,他看上去居然也是个忧郁的帅哥。
往常,绘心常自囚于那一方监控室,大部分时候,大家看他只能看见他那反光眼镜,他的冷静与克制,他的宏阔与疯狂。此时与维克托站在一起,那份阴郁被中和着,看上去居然显得有些温和。
“哇哦,希望我不是脑袋坏掉了,我还要靠他踢足球呢!”洁说这样想。
维克托看上去不胖,但身为一个优秀的球星,他的体重绝不轻,压在多年疏于锻炼的绘心身上着实是个不小的负担。为了不摔一跤,绘心毫不客气,伸出手给这位世一中大人的脑袋上也来了一下,“笨蛋,站起来!”
拉□□奥啧啧称奇,“绘心,我觉得我得重新认识一下你了!”他走过去狠狠拍了拍他那瘦削的背,“太棒了,你刚才痛击了我们世一中和世一锋,这可是十分难得的成就。”
绘心忍无可忍:“假如你的脑子没有丢在西班牙栋的话,就停下你的手!”但是他和拉□□奥这位来自F??C巴查的球星没有什么青春的过往,让他没有下手给这位的脑袋上也来一下。
绘心没有心情再和这两个很久不见的大名人消磨自己宝贵的时间,按理来说,跑这一趟真不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情,但是在此时,他莫名地感到很轻松。
他像是在这个夜晚,突然从年少那潮湿的下午的噩梦里醒来了,在他登上那架飞往日本的飞机的冬天,十多年后的今天,他终于等到了春日的阳光。
他离开了,就好像来这一趟只是为了教训一下维克托和诺亚。
拉□□奥自以为悄悄事实上十分明显地走到维克托身后,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老实交代,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从不知道你在日本还有这么一个朋友。”
维克托懒洋洋向后靠在拉□□奥的身上:“哦,那可不能怪我,绘心回日本时谁都没说,我和诺亚给他打电话,还发现自己被他拉黑了。直到前段时间,这个薄情的男人才为了他的这个监狱计划将我放出黑名单。”他用一种歌剧式的诵叹语调说着,他转向旁边:“诺亚,你被刑满释放了吗?”
诺埃尔??诺亚沉默着,有时候沉默就是一种回答,维克托毫不客气,笑出了声。
洁在今晚已经不知道被惊讶了多少次,绘心先生的形象,还有罗西导师、诺亚导师的形象从今天起都在他心里改了个样子。
对这边的几人而言,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是大型吃瓜现场,而对于那些拜塔的球员及部分蓝锁的原石们,他们只隐约听到了些话语,然后就见绘心走了进来,撂倒了这儿年薪最贵的两个球员,然后大步离开了。
五十岚栗梦惊悚脸:“我的天啊,绘心在干什么啊。”他的脑洞无限发散,已经想象到绘心被维克托和诺亚投诉、起诉,抵制,然后蓝色监狱由于绘心入狱而就此解散,他的足球梦仅限于此,只能回家继承寺庙。
雷市阵吾见此没好气地给他的后脑来了一记诺埃尔诺亚同款打击。
黑名兰世扯了扯他的上衣,指着维克托说:“没有生气,没有生气。”又指向一边站着的、前排观影的洁世一:“洁看见了全程,他知道,他知道。”
在维克托笑完后,拉□□奥在整理自己的思绪,虽然他是个自由至上、不拘小节的人,可他又不是不会思考的真蝴蝶。
洁和蜂乐在进行眼神交流,虽然他们可能自己也无法正确解读自己的表情。
而维克托和诺埃尔,虽然他们在成年后分居两队,关系不复密切,可在此时,他们还是找回了一些年少的默契,陷入了年少的回忆。
所以当洁和蜂乐结束了他们眼神上的交流后,便悚然发现